“如果你真心想要嫁给明杰,我会真心祝福你,我会以兄长的身份让你盛装出嫁,但是,如果,你不是真心的,相信我小彤,最终受伤最重的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傅译晨语重心长地说,宋家的人,没有一个是好惹的,这一点他很清楚。
宋怀瑾老谋深算、老于世故;明杰也是深谋远算,步步为营;至于宋佳霓,那就不必说了,她做事向来为达目的不惜代价。
苏彤对于他们而言,别说他们联手,任意拎一个出来,苏彤都是那个毫无还收能力的青铜。
“所以,你是关心明杰,还是关心我?”
“你、你这孩子……”傅译晨有点无奈,“我不想你后悔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我非亲非故,我不需要你费心让我盛装大家,也不想让你参与我的婚事。”苏彤坚决地说,“你若是看得起我,可以来参加我的婚礼,别的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苏彤的态度让傅译晨不满,他并不是能够忍受每一个女人的坏脾气的。
“你的事情,我可以不管,但是,明杰的事情,我不能不管,他不高兴,佳霓也会受影响,她近来很烦恼,我不想让她添堵。”
苏彤本来是想走的,但是,听到这话,又忍不住地回了头,“译晨哥,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,你就因为担心宋佳霓会烦,所以,特意找我来说这些?”
“我希望她快乐,希望她因为嫁给我而快乐,遗憾的是,结婚到现在,我没有让她真正的高兴过,我不希望她再因为我的原因而不高兴。”
“你的原因?”
“你是我的朋友圈,如果没有我,她不会认识你,明杰也不会。”
苏彤吃醋了、愤怒了,她毫无修养地拿起了桌上的喝水杯,然后狠狠地摔碎在地上,她问:“我哪里不如她?就因为她比我先认识你吗?”
她的动静闹得不小,跟着傅译晨来的两个保镖都以为傅译晨有什么危险了,急忙闯了进来。
傅译晨连忙挥手将他们打发出去,很平静地对苏彤说:“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没有,能够给你安全感的只有苏氏珠宝,如果你敢做出伤害明杰的事情来,那么你讲一无所有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认为我在保护你。”
傅译晨认为自己该说的都说了,他起身轻轻拍了一下苏彤的手臂,希望她能够好自为之,毕竟,若是等着宋佳霓出手,苏彤会很惨,而现在,她再没有任何人可以做她的靠山了。
……
这日,宋佳霓约见了煦之学校的校董林月女士,主要是谈论上次她们沟通的关于入股学校的事情,宋佳霓认为自己目前定居的事情没有搞定,没有办法按她最初的设想,直接将学校买下来自己经营,所以,考虑入股,当一个股东。
其次,就是谈论煦之在学校的表现,林月女士客气地说:“这个孩子,我们校董事是格外关注的,首先不可否认,这个孩子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,也好学,只是性格方面的养成,多半还是由家庭教育决定的,家长们还需要多费心。”
宋佳霓谦和地点了点头,她又问关于下学期煦之转学的事情,林月女士给她专业的意见是说:“如果一定要转学的话,请家长现在就开始铺垫让孩子有个心理准备,不然突然告诉孩子,他会接受不了的,他们适应一个新环境是很不容易的,特别的煦之这种性格的孩子。”
宋佳霓为此也很烦恼。
可是,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。
宋怀瑾不可能会一直住在霓园里,而他也不可能一直与煦之分开。
事情谈完之后,她与林月女士一起去了地下商场的停车场取车,目送林月女士离去之后,她才去找自己的车,然而,就在此时,她突然就听见车子全速前进的声音,她一转头,发现有一辆车正朝她撞了过来,速度之快,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那辆车在她的眼瞳里越来越大,距离她越来越近。
她条件反射地往旁边如同躲避炸弹般地跳了一下,这才幸免于难,那辆车见没有撞到她,立刻刹车,刹车的声音很是尖锐,但是车子依旧因为惯性拖了很远。
苏彤从车上走下来,笑说:“我的车上有录像仪,要看看你刚刚的惨样吗?”
“你发什么疯?”宋佳霓刚刚那一跳,她撞到了手臂,由此她很不高兴。
“发疯?”苏彤走到她的面前问,“我这个疯是不是发得太晚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苏彤问,“我什么意思,你不知道吗?你把我害得这么惨,却让自己过得这么好,你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?”
“噩梦?”宋佳霓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道,“我劝你在我还没有真正发火的时候,给我好好道个歉,不然,我让你每晚都做噩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