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旭天不但不生气还耐心地解释说:“无论今天我做了什么,无论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,哪怕是地震、海啸、火山爆发再或者是战争,不管世界乱成什么样子,迟早都会归于平静的,到了那个时候能留下的都是生死线以上的,被淘汰的本身也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意义的零,这个零可能是我,也可能是你,可能是任何人,你不必悲天悯人,人生是没有止境的,我们往下看时,感觉自己很高大,基层的人如同蝼蚁,一脚可以踩死一片。我们抬头望上看,天空一望无际,好似什么都没有,可实质上,站在更高处看我们的人,也将我们视为蝼蚁,他们踩我们的时候,也绝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或者怜悯。”
这么一番大道理,竟然是从禹旭天的嘴里说出来的,宋佳霓都有点不可思议,她认为类似的话,应该是她说出来教训禹旭天的。
“你来给我上哲学课?”宋佳霓静静地盯着禹旭天看着,实质上,单纯看外在,他也算是个赏心悦目的人。
“抱歉哦!我学历低,我听不懂,你就直接告诉我,你想怎么样吧!你要揭发我,你就赶紧去吧!反正我都无所谓了。”
宋佳霓不想与禹旭天待在同一个空间了,她有点抗拒。
“傅译晨曾经为了你散尽家产,所以,他不可能不在意你,他之所以敢跟我叫板,无外乎两个原因,第一,他已经知道恨我了,第二,他有了强大的财力做后盾,可是谁有能力给他做这样的后盾?”
这是禹旭天想不通的地方,他这么调控市场,不知道给多少人带来影响,国家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了,当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,按套路应该是直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,可是目前傅译晨一点事情都没有,这说明傅译晨有资本将他捣乱的市场重新恢复,所以他才能这么有恃无恐。
“他说过,如果他有了能力,一定会对付宋氏的,我如果被他给弄垮了,那么下一个就是宋氏,你不怕吗?”
她当然怕。
可是怕有什么用?
比起傅译晨,禹旭天自然是更加可怕了。
“难道你是想要跟我们宋氏合作?”
宋佳霓震惊地问,嘴巴都有点合不上了。
“合作倒是不必,傅译晨的财力如果可以跟我抗衡,那么再加上宋氏集团也没有多大的作用。”
的确,宋氏集团的财力跟禹旭天比起来,不过是小巫见大巫。
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“我就想知道,我的仇人到底还有谁活着?”
宋佳霓这才明白禹旭天来找她的目的。
“该查的我都查了,当年派去对付陆景川的人,我已经做排查了,不过,都是一些小喽喽的。”
禹旭天这是因为顾不上这件事情,所以才会亲自来问的。
“白有白道,黑有黑道,白道讲法,黑道讲义,这些人不过是为了保护那个背后的人才会赶尽杀绝的。”禹旭天承诺说,“把那个人的信息告诉我,从此,我放过你跟傅译晨,没有我刻意挑拨,你们的感情会顺利一点,所以,这笔买卖对于你百利无一害。”
黑道讲义?
宋佳霓可不敢肯定这话的真实性。
他隐约感受到了点什么,但是有说不清楚,她知道此时的禹旭天与平时不一样,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。
“杀了那个人,你这一生就圆满了吗?”宋佳霓试探地问,“你知道当年害你们家的人,都已死了,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的,也不过是他们的后人,他们也许什么都不知道,祸不及妻儿,这话你应该听说过吧?”
“如果祸不及妻儿,那么我们家的女眷又做错了什么?我们家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?”
禹旭天情绪有些激动了,“趁我还愿意跟你好好说话,赶紧告诉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就相信吗?你怎么验证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?你用什么方法来判断我所言是真是假?你不怕我随意说个仇人的名字?”
宋佳霓自然是不打算说的,不过到了这一步他怕是已经很接近真相了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这话,禹旭天说得很是真诚。
宋佳霓差点就感动了。
“相信一个你欣赏的、美丽的、心如毒蝎的女人吗?”宋佳霓故意嘲讽道,“你知道我在国外骗过多少人,你不怕我骗你吗?”
“你说得没错,我就是欣赏你的心如毒蝎,但是我一直不敢确定你的心是不是真的那么毒辣,我们需要做个实验。”
禹旭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宋佳霓了,他知道只要她不想说,他无论用什么方法我是撬不开她的嘴巴的。
“最近你要好好留意网络新闻,每天都会有很多人会死,他们都讲会死于意外。”禹旭天威胁道,“你要记住,他们都是因你而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