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米解释道:“现在科技发达了,很多证据可以保留很久,认证更是你意想不到的,如果到时候真的被警方找到了证据,你的下半辈子,可就真的要在监狱里度过了,你也不想你的两个孩子这么小就失去母亲吧!”
宋佳霓这次被说动了一些,“其实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韩之南着手做的,他才是主谋,当初设计他的时候,我就把证据毁得差不多了,后期,傅译晨跟我大哥还有明杰,担心我没有处理干净都有做事,他们停手了,可见并没有什么东西留下。”
小米点点头,“这些我略有所知,证据分两种,一种是物证,一种是人证,这两者相互相成,缺一不可,物证很简单,你的指纹,你的dna,你的面骨等等都是独一无二的,就算你用的是假身份也是没有用的,人证呢,比较灵活,可变性大,首先,人是会说谎的,其次,人是有错觉的,耳听为虚,眼见也不为实,所以你也需要从人证入手,你自己想一想,假设真的闹上了法庭上,警方能够传召的证人都有谁?这些人里又有谁是可以证明你有罪的。”
宋佳霓被小米这么一点拨,不由也盘算起来,“韩之南,他在法律上是我的前夫,但是他不会张口的,我如果被查,那他也是跑不掉的。”
“两只老鼠同一时间掉进一个封闭空间里,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找出路,而且把对方咬死,因为情急之下,它们会理所当然地认为,只要对方死了,它就会重获自由。”小米提醒说,“不要掉以轻心,真到了那个地步,当初对方把你视为生命之最,否则,为了自保,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。”
“即便如此,按风险来算,就算他转为污点证人,那他作为主谋,罪过比我打多了,他不保我,总不能毁掉自己吧!如果他真有那样的魄力,就不会在监狱里呆那么久了。”
“好。”小米做了个“ok”的手势,“这个排除,还有谁?”
“还有一个人是阿奇,他原本是韩之南的助理,可是他早就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,他实质上是我跟韩之南在国外认识的,是因为韩之南跟我帮助过他,所以他才会跟我们一起的,是我让他有了新的身份,他现在已经结婚生子,又有体面的工作,有房有车,有家有口,他不会站出来说话的。”
“这也未必哦!大树所是要倒,停息在大树上的鸟儿是第一个飞走的,如果他认为你靠不住了,自然会找别的出路,到时候,他就什么事儿都能做了。”小米问,“他知道你们多少事情?如果他当证人,你知道怎么反驳他吗?”
“他有多次失信的历史,还有作伪证,藐视法庭动等记录,所以即便他上庭作证,因为这些历史,他的话应该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。”宋佳霓胸有成竹地说,“我有信心,他不会。”
接着宋佳霓又想到了几个人,比如在英国学习珠宝设计时的师生,不过她们并不知道什么,不足为患。
梳理完了一遍,两个小时已经无声无息地过去了。
小米也是松了一口气,“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实的,那么我是有信心给你做无罪辩护的,在调查期间,你可以用哺乳期作为借口,他们不可能拘留你。”
宋佳霓也稍微放心了一点,小米收拾录音笔说:“禹旭天身边的律师团队也是非常不错的,等下我会根据你说的这些写一份辩驳之词,直接发给禹旭天,如果他认为还有可赢的机会,会给出更强劲的证据,到时候我们再来见招拆招,如果他找不到别的证据,那么他给的那份文件就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宋佳霓想小米如此郑重其事地来办这件事情,是不是因为她以此为由让傅译晨妥协?所以才会特意派小米来做思想工作?
“这件事情,我倒没放在心上,我知道。奈何不了我,我现在比较担心的人是……”
宁心的名字在她的脑海里打转,但是,她没说出口,她吃了一惊说:“还有宁心,宁心可以当认人。”
如果说宁心是资本的搬运者,那么宋佳霓就可以称之为资本的魔术家了。
她们原本就是在任务中认识的,只是一个在悄无声息地偷盗,另一个在明目张胆地欺骗。
宋佳霓有点担忧地说:“如果没有小旭这件事情,我可以肯定她不会说,现在我不敢肯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