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十四岁那年冬猎救下被棕熊攻击的那个人,是我。”
黎昭其实早就知道是他,“所以呢?”
“没有所以,救命之恩就当以身相许,夫人可还满意我的回答。”
“那母亲当初说我不配用你的内力相救,是为何?”
裴岑之剑眉微蹙,不过还是哑声道:
“你凯旋归来那年,我曾经求到将军府门口,想让你替我引荐拢山宗门,管家的进去通传,很久以后出来让我滚,说大小姐人中龙凤,我一介庶子不配与她为伍。”
他的声音明明那么淡定像是在说无关紧要之事,可黎昭还是听出了落寞的意味。
她突然抱住男人的腰身,“此事我并不知道,没人来通传过,想必是管家私自做了决定,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裴岑之多年来心里的疙瘩在这一刻瞬间消散,明明知道她不可能会是那样的人,可还是耿耿于怀,如今亲耳听她说清楚,才算是解了心结。
“我只会将夫人放在心上,一辈子。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