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夏禾真是死性不改,都留她性命了,还要作死。
绿萝似乎看出了黎昭内心的想法,继续道:“她觉得她嫁入高门的美梦被老夫人和相爷破坏了,刺杀老夫人也算是变相的报复相爷,眼下她正被下令杖毙呢。”
黎昭对这些不感兴趣,倒是郑箐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最后还被对方刺伤,也是可笑至极。
“我离开这些天,可还有发生什么事?”
绿萝立刻来了精神,“有,可多了,太后薨了,据说死状特别惨烈,那些被她凌辱过的宫人发了疯的报复她,不给她吃饭睡觉穿衣裳,还放老鼠毒蛇进去咬她。”
“生生被折磨了好些日子,终于受不了上吊自缢了,皇上不让她葬入皇陵,着人随便找个地儿埋了。”
“还有公主,知道她母后死了,脑子出了问题,疯疯癫癫的,把自己关在公主府闭门不出,发不出银子,下人们也跑个精光。”
黎昭闻言倒也没有很意外,“扶我起来,我去雅院瞧瞧。”
绿萝本想拒绝,可又觉得老夫人被刺伤,做儿媳的不去看也会遭人诟病,便扶她起来。
没想到她就这么直刺刺的站起来了。
绿萝瞪大了眼睛,“大小姐,你的腿……”
“你没看错,我的腿恢复正常了。”
她激动得喜极而泣,“好,太好了!老天有眼,真是老天有眼!”
黎昭出院门走这一遭,双腿恢复的事很快便传遍了盛京。
郑氏见她站起来气势逼人,又知她儿子对黎昭情根深种,若再阻拦,不仅会使得母子嫌隙加重,还斗不过黎昭。
所以将管家钥匙交了出来,让黎昭掌家。
虽然不想接,但作为丞相夫人还是得担负起应有的责任,黎昭看了一眼裴岑之,还是收了下来。
离开雅院后,裴岑之直接把黎昭抱起,“你身上还有伤怎可四处走动?”
她把头埋在男人怀里,“无妨,小伤,虞姐姐呢?怎么没看见她。”
裴岑之就知道她会问沈虞,不过还是道:“她和之前一样,云游去了。”
黎昭了然开口,“原来是这样,如今我的腿恢复了,相爷可有什么要让我去做的?”
她还是谨记当初说好要做他手上的刀这件事。
结果男人脸色一黑,“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安心待在我身边,做好我的夫人,其他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刚回怡园不久,严颂就急匆匆赶来禀报,“主子,西厥王薨了,眼下西厥正是群龙无首之际,要不要禀报皇上,一举攻下西厥。”
裴岑之瞬间看向黎昭,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杀了西厥的新王,而且还不是一击毙命,留给了他们回东陵的时间。
“先下去吧,此事本相自有决断。”
严颂听命退下了。
他本来想着夫人现在武功恢复,再上阵杀敌,把西厥收入囊中不过是轻而易举。
可看主子的样子,根本不想夫人再上战场。
黎昭以为裴岑之有别的顾虑,便道:“西厥猖狂多年,就算他们的王上死了,很快又会推举出新的王,届时照样会不断挑起事端,我这就进宫请旨。”
没想到裴岑之却拦住她,“西厥只是死了新王,不代表他们闻风丧胆的铁蹄就是摆设,更何况你已经丞相夫人,我不允许你再上战场。”
听他这么说,黎昭沉默了。
良久才道:“那相爷的意思是?”
“这是我和皇上该考虑的事,而你现在安心养病,然后风风光光的做我的丞相夫人,明白吗?”
黎昭抿唇,她其实也不想再过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,眼下东陵的朝堂有裴岑之在,怎么也不会出乱子。
思忖片刻,她点头同意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得到黎昭的首肯,裴岑之心情更是愉悦。
她不是傻子,知道眼前的男人喜欢她,但又很奇怪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所以她问了出来,“你是何时开始喜欢我的?”
裴岑之瞳孔微缩,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,不过眼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说又何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