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老师拿张湿纸巾给他,唐丰接过来在眼周轻轻擦拭着,说起来真他娘倒霉。
刚刚一路走回来还好好的,美景如画,水声潺潺,任谁都得心情舒畅。
回来曾老师也醒了,俩人开始寓教于乐,曾老师教唐丰怎么着才算是真正的钓鱼。
虽然唐丰反驳着说:只要把鱼弄上来就成了,管他怎么钓,只要用竿,那就都叫钓鱼。
这歪理一通,让曾老师无可奈何,只好劝着拉着,带着人去河边进行教学。
这鱼刚上钩,妈的正快乐呢!
起钩刺鱼,好家伙!一气呵成!马上就牛逼clus了!
出去都可以尽情吹牛逼了,不管是唐丰还是曾老师,都能可劲儿吹。
结果!
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地搅了局。
曾老师他爷爷的棺材板子都压不住沉默了........
曾老师盯着一菲:“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
唐丰眯着眼睛,眼角带红,也凶道:“坦白从宽!抗拒从严!一菲姐快说!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?”
一菲很想不承认,但是没办法,那玩意一会儿就得冒头。
要是现在不解释,一会儿就一盆脏水全泼她身上了。
说不定曾小贤还会说她这是蓄意报复,冤枉啊.........
冤!太冤了...........
一菲怒从心中起,这完蛋玩意,学什么呢这是!
捅多大娄子.......还得给他擦屁股........
一菲收拾好心情,沉痛道:“刚刚展博不知道从哪儿窜回来,说了一句疯话,就开始往河边翻跟头。”
“我是要拦来着,可是这人一旦疯起来,那是怎么着都拦不住啊!他一路翻着跟头,到了河边,翻着他就一头扎进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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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人的沉默。
三个人同时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这能怎么说?
一菲是心虚,毕竟是她弟弟搞出来的烂摊子。
曾老师是无语,难不成现在这人心灵就这么脆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