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逃窜,绊着了不知道谁放在走廊的小推车,还是金属的。
绊地他一个趔趄,疼痛也让他清醒。
曾老师不会也在里面吧?
好像突然又不尿急了。
展博折返,房门因为作用力而半掩着。
展博轻轻推开房门。
唐丰就在那里。
在深深浅浅的蓝色棉织物里。
有一种莹润的白。
就像很久很久以前。
唐丰烤完八爪鱼,脱了衣服就往他床上一趴。(详见第六章《碳烤八爪鱼》)
他那时候在一旁用ndsi打着超级玛丽。
唐丰的手从床上自由而散漫地垂下,他坐在地毯上,握着ndsi,看而沉默。
那种莹润的白。
就像唐丰这个人。
经历充满了神奇,本身也是神奇的造物。
展博慢慢靠近他。
看他身上的水汽沾染了自己的被褥。
性格还是一样的恶劣。
当年烤八爪鱼,不想在自己的房间烤,就来这里。
现在刚洗完澡,不想在自己的房间睡,就来这里。
唐丰。
你和以前一样。
唐丰。
展博越来越靠近他。
恍惚间,展博听见自己对他说:
“唐丰。”
“我想更了解你一点。”
风动。
心动。
……瞬间,即是永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