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提你还真别提。
曾老师下了楼,才明白唐丰说的“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”是什么意思。
这还叫“叫人吃饭”吗?
这简直就是“绑”啊!
不过当时那个场景......
曾老师很难评价。
曾老师特难评价。
曾老师不忍评价。
你穿正装正经就正经吧。
你他妈妈的吻都正的发邪了!
曾老师摸兜,打算一会儿把打车费给子乔报了。
展博刚刚在车底.......不对,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要给子乔塞个红包把打车费报了。
现在这种想法强的都不是一点点了。
他没想到。
唐丰说“叫他们回来吃饭”。
是这么叫的?
在大家莫名愧疚(除了唐丰)的时候。
子乔已经拉着唐丰上车了。
徒留展博、曾老师和关谷仨人面面相觑。
这俩人,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吗?
他俩凑一起准没好事儿!
这!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!这简直就是人生信条!
唐丰上车先翻冰箱。
这点,子乔与他不谋而合。
上次和唐丰坐在一辆车上吃冰淇淋还是在上一次。
俩人咽下一口冰淇淋,长长舒出一口气,瘫在后座上。
“子乔。”
“你俩昨晚上,疯了?还是真疯了?”
唐丰忍不住自己的好奇。
毕竟主人公的想法只有主人公自己知道。
系统只能检测结果,而无法得知心路历程。
子乔使劲儿挖下一大口,随口道:“那你呢?你俩昨晚上是谁疯了?”
“一早上,又早餐又散步又看花。”
“还什么东风袅袅泛崇光?”
“你卷我!”
唐丰笑:“哈哈哈哈哈,不是你脑补了什么啊?”
“昨晚上是我刚洗完澡,不想吹头,又不想弄湿我的被子,就去展博房间蹭一下。好朋友蹭个被子有什么的?”
“谁知道他老人家说——想更了解我一点,子乔,这不是送上门的机会吗?”
子乔听了,都坐起来了。他有点激动地问:“什么机会?”
唐丰惊讶子乔的激动,但还是说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