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他也被周围的村民们熟悉。
终于,有一家村民看不下去石渊这种餐风饮露的生活,将他收留进了家里。
“唉,什么时候我才能有仙缘啊?据说隔壁部落有人得仙人看重,被仙人带走了!”
稍显残破的青砖瓦房之内,一个皮肤略微有些黝黑的小男孩,一边大大咧咧的吃着饭,一边唉声叹气。
“你别想了,这东西就是看一个缘字,咱们啊,老老实实地修武,以后说不定能有得道的机会。”
一旁,一个身体强壮的中年男子,伸出一个指头弹了一下小男孩的额头,笑骂道。
而对面,一位略显憔悴的妇人看到这一幕,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然后边笑着边吃饭。
这朴素温馨的一家人,就是收留石渊的人家。
小男孩叫任小牛,中年人叫任大牛,妇人则叫任红儿,皆是很质朴的名字。
“仙缘?”桌子边上,石渊一边扒着饭,一边露出疑惑的神情来。
不知为何,他觉得这两字有点熟悉,好像与他有什么关系一样。
但就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,头疼的很。
王小牛见到石渊这怪异的神情,眼神变得好奇起来,趴在他父亲的肩膀上,细声的问道。
“爹,你说石叔会不会是哪个仙人为了逃避为难才来我们部落的啊?”
“你这兔崽子不要乱说!”
任大牛闻言,面色忽地转厉。
但这也不怪任小牛有这个疑惑,他第一眼见到石渊的时候,确实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。
石渊一袭白衣,面如冠玉,飒爽而立,虽染上红尘气,但依旧冲刷不掉那种谪仙般的感觉。
就算是现在,举手抬足间,有着就连长老都不及的气度。
“好吧......要是我当上仙人,说不定就有机会娶仙子姐姐了。”王小牛惋惜的道。
“你这小兔崽子,还敢乱说话!再说这话,你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开花?”任大牛忍无可忍,直接又一指狠狠地点在了王小牛额头上。
任小牛眸带泪花,双手捂着额头上红肿起来的小包。
虽然很痛,但是他忍了,至少没让他去长老那里加大训练程度。
“河边的那位金姑娘,身份高贵的很,说不定就连首领都有所不及!”
任大牛严厉的说着,提及那位金姑娘的时候,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尊敬。
他只知道,这位金姑娘是突然出现在他们村落的,就连河边的小房子,也是突然出现的。
而有一天,他见到他们村落的长老去拜访了那位金姑娘,结果只到河边远处,还未见到真人,在途中就被吓跑了。
他忘不了长老当时表情有多么惊慌失措,像是见到了世间最为恐怖的事情一样。
而在那件事之后,每隔一段时间,他们长老就会去河边,远远的朝金姑娘所在的屋子一拜,恭敬无比,像是在祭祀神仙一样。
任大牛也去问过长老,关于金姑娘的事情。
但长老只说,那位姑娘姓金,不知来历与出身,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存在。
所以在他们印象中的金姑娘,也就仅仅是美若天仙,喜欢穿一件淡黄衣袍,在浩瀚长河的边上静静的抚琴。
任小牛瘪了瘪嘴:“我只是说娶仙子姐姐,又没说娶金姐姐,再说,金姐姐避世不出,高贵的很,都看不上我这个小屁孩呢!”
“而且,爹,我说不定真能一举成仙呢!你看!”
话音未落,任小牛就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块玉佩,上面还隐约散发上清仙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