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了我,枉费我对你的信任。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杀了,否则我若是有机会,一定会杀了你这个害得两军交战,死伤惨重的恶人。”崔琢玉的眼底暗沉道。
赫连明并未介意,反倒是去那长柜之中翻找了一番,将曾经从崔琢玉头上所取下的发簪拿出。
他的手轻轻拂过发簪,就如同拂过了崔琢玉的秀发,让他心生憧憬:“你看,我并未骗你。你的簪子,我到现在都留着。”
崔琢玉死死的瞪着他:“你想怎样?”
“你方才还答应了我,会替我做一件事。帮我做了,我方才会将这簪子还给你。”赫连明抿唇而言。
“你休想。”崔琢玉的脸色如冰:“你救过我一命,我将命还给你便是,我不可能为你做任何事的。”
分明是带着记恨的语气,可赫连明偏偏喜欢她这一副身陷囹圄,却还高傲不已的模样,他道:“孤也没有想好,有什么需要你做的,不过不着急,我慢慢想,你也好在此处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崔琢玉刚想要说让他死了这条心,那营长之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唐突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个北齐装扮的人便走了进来。
卓尔看到赫连明安然无恙,心中的那颗石头方才安放了下来,可是转而便望见了崔琢玉的身影:“这是……”
赫连明默然的挡在了卓尔的身前:“孤刺杀失败,险些丧命,挟持了这女人,才从裴玄章的手中脱身。”
“国主,您可有受伤!”卓尔连声问道。
赫连明抚了抚胸口,裴玄章那一针确然伤及了筋骨,但能够脱身,已经是万幸,于是他说道:“孤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