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什么,都迟了。”宁椿白道:“你想要怎么处置,随你便是。”
崔琢玉的心中几分唏嘘,背过身来,就此正要踱步离开,却又定格下了脚步。
她道:“当年,苏傲珊和那航少爷的事情被撞破,可是意外?”
宁椿白沉默下来,并不言语,崔琢玉也并未刨根问底,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。
一直到今天,她也总算是看清了宁椿白的一切,她的确是一个善于算计的人,不论是当年,让人撞破了苏傲珊私会的事情,还是现如今意图将此事栽赃在她的身上,都是宁椿白一笔一笔的算计而来。
只是这宁家三母女,表面上如此和睦,实则却是暗藏了这么多的阴谋,也让崔琢玉的心中唏嘘。
紫萝也断然没有想到,宁椿白还有这样一段过往,不禁垂着头,问道;“小姐,现在该如何……”
“错了便是错了。”崔琢玉轻言开口,道:“将人送到衙门吧,审判如何结果,便如何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紫萝轻轻点头,便吩咐了周围的下人前去。
崔琢玉坐在这院子之中,望着那树干上新绿绽放而出的些许枝丫,就这么静默的看了一会儿,便询问着自己的身侧的人,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?”
紫萝虽然不知晓崔琢玉为何突然这么询问,还是轻言回答。
崔琢玉轻轻的用指尖点了点桌子,道:“她的阴谋并未得逞,应当判三十五十大板,便了解了。现在时候兴许也差不多了,将她安置在客栈之中,给些银子和盘缠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