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并且会用此纸张的人，并不会是下人。”裴玄章默然道。
“难道，是宫中的娘娘？”盛怀玉眉心一皱：“图兰多年与中原势不两立，亦是互不干涉，并未有行过和亲之事，在先帝还在世的时候你便是玄机阁的阁主了，想必也时长出入皇宫，你可有见过……”
裴玄章无奈，道：“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。我纵然是去过，也皆是只有几面，断然看不出是何人的神色有所不同的。”
盛怀玉垂下眼帘，也陷入了无奈。
裴玄章说道：“不过，如今，迁都之后，大赦天下，原后宫之中的太妃，有一部分留在了北都，只有几人，是前来洛都的。如今黑月组织虎视眈眈，可谓是因为当初，安插在宫中的棋子已经不能够发挥应有的作用了。”
这倒是一个好消息，盛怀玉稍稍抿唇，说道：“我还是觉得，若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”
她一字一顿道：”我们继续寻常大人留下来的线索，而这一条偶然发现的线索，也不要放弃，令北都的人前去调查。“
盛怀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，接受了这些消息，如今还能够有条不紊的道出，亦是让裴玄章敬佩。
他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此事，我会安排的。”
事已至此，二人便是也将这搜集好了得证据取出，打算去同常大人汇报。
离开了这密室，天色还没有亮起来，这苍穹，唯有一轮弯月挂在天边。
裴玄章和盛怀玉肩并着肩走着，男人的心沉寂了一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