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崔琢玉看着那带着面具的人,眉心微皱。
男人的身上都是血,纵然是身穿着玄色的服饰,可是那血还是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,在地上留下了一片的血红。
“你受了伤。”崔琢玉喃喃道,这一回,并非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她立刻的拉开了二人的距离,打量着男人的伤势。
那鲜血似乎是从腹部流出来的,崔琢玉眉心一皱,突然想到,义父给了自己一些药草,于是即刻就将那些药草取出。
“这些药可以医治外伤的。”崔琢玉说道:“你先外敷吧!”
男人摇了摇头,并未接过,这一点小伤对于他来说不算是大碍,他更想知道,这个奇怪的女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,她的目的又是什么。
崔琢玉还以为他是觉得没有纱布包扎,二话不说,便将自己的衣服一角轻轻的撕扯开来,为他包扎了起来。
“你可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。”男人看着她的样子,突然觉得好笑。
崔琢玉却是坦**,说道:“我是大夫,百无禁忌。”
纤纤的玉指用那长带,在这腰部的伤口上打了一个结,崔琢玉满意的看着那玄色的衣物上终于有了一抹色彩,感觉有些滑稽,缓然一笑。
她站起身来,道;“这下好了,你救了我,我也帮了你,我们互不相欠。我还有要事,公子,有缘再见。”
说着,她便踱步准备离开。
“哈哈……”一阵嗤笑声突兀的响起。
崔琢玉心生意外,眼眸睁的硕大,看向了那山石后,笑声来源的方向。
谁能想到,那黑月组织的人,竟是去而往返。
“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其中一人道:“原来,你们竟是躲在了这里!亏得我们刚刚怎么找都没有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