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日就走的话,可还来在这常家村调查?我也来了这里几日了,并没有听点朱和点翠说过这里的谁是从朝堂辞官回来的。如今下着雨,去挨家挨户的走访也有些不现实。”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,又道:“我看,你也不要和自己置气了,多留下几日吧!”
“原先的时候,我为何没有发现你如此多话?”
“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。”盛怀玉倒是不以为耻,喃喃说道:“是你总是弄得好似我们很是熟络的样子。”
裴玄章亦是毫不留情的反击,说道:“今日,难道不是你硬拉着我和他们说,你我是友人的么?”
盛怀玉被哽住,一时之间未能说出话。
说来也是奇怪,他们一直到现在, 都不过是见了四五次,可是每一次却都如此的深刻。
盛怀玉也不禁的感慨着,兴许,自己和这人的命数真的如同一团乱麻,是说不清道命吧!
想到了这里,盛怀玉突然觉得心口一疼,没有任何的征兆,让她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了?”裴玄章的声音即刻传来。
“可是你的伤口痛?”
盛怀玉紧紧的皱着眉心,为自己把了把脉,可是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心悸的脉象。
莫不是这段时间,太累了,亦或者说是跌入山崖失去了记忆的后遗症?
她无可奈何,只能够将头蒙了起来,似是这样就能够化解一些疼痛:“不说了,睡觉!”
这吵闹的讲话声落下,又归于了一片的沉寂。
另一间屋子,裴玄章的神色微微沉下。
他抬起手,压在了自己的胸口,抑制住了这莫名疼痛的心脏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