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来到这,就是求条活路,世上的东西能者居之,现在这座湖是我们的,你们再来多少遍都一样,只会死更多的人,但不管死多少人,都与我们无关!”
“这么说,你们是真不想讲理了?”苏君宝问。
“理?什么是理?理能让人活下去吗?能让老子活下去的才是理!其他人,我可管不着。”瘦高青年又说,身后的人阵阵哈哈大笑。
“我们全家被流放漠北,三个弟弟妹妹全都冻死饿死在风雪,那时候理在哪里?你们这些人又懂得什么?”他问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不是来听你们讲故事的。”
苏君宝伸出一只手,打断对方的谈话:“不管你们的故事有多凄惨,都与我无关,这样的故事已经太多,前面的寨子里有户人家三年死了七口人,有三个是死在你们手里,有两个还是襁褓中的孩子,这样的故事,我不想再听,我来,是要告诉你们,你们今天都会死,如果这里有女人和孩子,请让她们立即出来,我们不会伤害,还可以在附近找个安置的地方,但你们却必须得死!”
如果对方是讲道理的人,苏君宝或许可以饶过他们一命,但现在,他不相信眼前这些人,就算把他们打跑,之后也一定会再回来。
“好大口气!”
这时从人群中挤出个瘸着一条腿,寒风凛冽下,却秃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。
“小小年纪,你到底是哪位?”
他问道,倒没有太轻视之意,因为没有几个小孩有他这样的气度,必定来历不凡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你就是血魔老祖?”苏君宝问,听村民们描绘过他的形象。
“正是老子!”
对方没否认,还摸了下光头,仿佛那是他的标致!
“是就很好,听说你在劫掠附近村寨的时候,曾经侮辱了一户人家的女子,还当场活生生的把对方的肉当成食粮吃下?”苏君宝冷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