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一夜过去,派来盯梢的人是一无所获。
在回去的路上,墩墩已经睡着,熬了一天,她也早困了,金甲卫们的神识可以随意探进苏君宝所在的寝室里。
可他们发现这小孩除了正常的洗澡睡觉,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,也没有外人进出过。
紫寞然接到回报,不禁更加捉摸不透,如果不是魔月教态太沉得住气,那就是他们压根没想在这小孩身上作什么文章。
“师妹何必太着急,他们不肯现身,那我们就亲自逼他们现身就好了!”墨童在一旁悠闲的笑着。
紫寞然看他一眼,知道对方打什么主意。
“你的那些人,未必是那小孩的对手!”紫寞然说道。
昨晚苏君宝的每一次上台她都看了,这是紫寞然得出的结论,对方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惊艳的招式,可即便是换成大风府的人,紫寞然依然不觉得能赢。
“小孩也是人,为了帝国大业,没什么不可以,师妹莫不是因为对方年纪小,就忘了当初担任金甲卫的职责了么?”墨童突然露出严肃的神情说道。
“我没忘!”紫寞然说!
想维护一个帝国的统治,只靠美妙的语言是行不通的,在这太平盛世的表面下,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血腥和残暴,而这些事都得有人去做,金甲卫就由此而来。
靠着强硬的手段,为帝国清扫着那些不安定的因素,做事不问对错,只以帝国的最高利益为准则。
这世间人人都想要太平盛世,可花园就得有人不停的打扫,才能干净整洁漂亮,否则久而久之只能成为一座充满枯枝败叶的垃圾场,即便是清扫过程无意的碾死几只蝼蚁,又有何关系?而有谁见过打扫世界的清道夫身上是一尘不染的?
这就是紫寞然加入金甲卫以来,一直奉行的人生准则。
在她的剑下不是没有死过无辜者的鲜血,可她从未动摇过,现在哪怕对象只是一个孩童,一个为自己乡下小国苦苦支撑的幼小国君。
必要的时候,紫寞然依然不会手软。
“如果师妹不想做,那就由我来做就好!”墨童微微一笑,很懂得为对方分忧解难。
……!
朝阳升起,昨天的雪神宫处依然人山人海,苏君宝看着四周,他只想早点结束,早点回去他的曦雪国,实在受够了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,成为这些人明争暗斗里的棋子和玩偶,在场的这些人又何尝不是,他们许多人来太歌城,可从没想过要参加一个莫名其妙的武道会。
这可能就是作为弱者的悲哀,只能任人摆布!
比斗正式开始,这一次没有再分组,也没有什么先后顺序,就由北域莽原的四十人对战大风府二十人,直到有一方全部战败为止!
北域莽原这边先上战台的是昨天和苏君宝对战过的一个对手罗坤,他也闯进了前四十里了。
他的对手是来自大风府的一位同龄之人,名叫张钧。
“在下罗坤,兄台请赐教!”罗坤上台之后,对对手抱拳施礼说道。
“呵!别跟我说名字,说了我也记不住!”
作为他的对手,张钧却不回礼,伸出三根手头说道:“三招,本少爷不管你是谁,是什么来历,你只需要在三招之内让我移动位置,就算我输,而三招之后,我出手,你则必死无疑!我丑话说在前头,你若是怕死,现在给我磕三个响头就可以下去!”
“轰!”
闻言,四周人声雷动,不少人都已经纷纷破口大骂,这不是挑衅,完全就已经是**裸的蔑视和不屑,在北域莽原的地盘。
罗坤则脸上不停肌肉跳动,他知道北域莽原是比不上中央帝国的这些直属区域,可打人不打脸。
“少看不起人了,我们北域莽原没有投降的懦夫,本大爷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手段,别到时笑掉大牙!”
罗坤说道,说完,他剑上发出一声剑鸣,爆发出的剑气凝聚成一道旋转的剑柱,势若惊鸿的直朝对方刺去,许多昨天看过罗坤比武的人都知道他上来就用上了全力,显然也是被对手傲慢的神态激怒了。
在神武榜上罗坤排名第十三,这并非浪得虚名,他刺出的旋转剑柱里蕴含着六道旋转的剑影,每一剑都足以致命,而且因为它是旋转的,比起一般直刺而出的剑影要更加难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