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声说起:“你们离得远,可能不知道事情真相,但我可以保证我说的句句是实话,我们西蒙国和曦雪国毗邻,对苏君宝的底细是一清二楚,此人虽是八九岁年纪,却是天生的怪胎,他可不仅仅只是像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,我们曾经交战数次,就有数位通古境高手命丧在其手中,甚至我的父王亲自出手与其交战,都挡不住他的一拳之勇,在黑芒山被其一拳打成重伤,拼死才逃得一命,此人的妖孽只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我们西蒙国的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秦阳娓娓道来,言辞凿凿!
“曦雪国的国君,你现在什么?有什么话是要辩解的吗?”墨童回过身来,玩味着说。
“一派胡言,是个人都不会相信这种话!”
苏君宝扬起头颅,憋红着脸说道:“他们西蒙国总想侵占我们曦雪国的地盘,可又打不过我们,就想着法的来陷害我,只秦阳的一面之词,有谁会信?”
“哦,是吗?我好像挺信的!”墨童说。
“苏君宝,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了,你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我们西蒙国的人!”
秦阳同样说,他知道今天会因为这件事得罪北域莽原的许多人,可只要能攀上金甲卫这棵大树,就一切都是值得的,至于一群乡下土鳖国君会怎么看,不值一提!
秦阳同样在做着一场豪赌!
“秦阳!”
苏君宝扭头看向这边:“你爹虽然跟我有仇,但我敬重他是个人物,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蒙国着想,他死了,也称得上国君二字,而你作为他的儿子,就只学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,根本不配一国之君,你说你们西蒙国都可以作证,那我问问你,除了你,你们西蒙国还有谁亲眼见过!”
在场的除了秦阳,还有许多西蒙国的重臣,此刻全在秦阳身后,秦阳一个人的话是片面之词,可西蒙国的众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