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出人命,张钧快活不成了,他的大风府同伴终于意识到不对,有人站了出来。
“为什么要住手!”
这时西崇国君站了起来:“根据比武的规则,只要交战双方还在战斗,只要还没有人认输求饶,那比武就继续,任何外人都不得终止,什么?现在站出来喊停手了?刚才不是有人说上了战台,都得为自己的生命负责,技不如人,只能听天由命,即便是个孩童,也不会手下留情吗?现在就反悔,食言而肥了,大风府的人就这点出息?”
西崇国君朗朗的声音在空中传开,不无讥讽,引来阵阵喝倒彩的哄笑,憋屈了半天的北域莽原人们都跟三九伏天吃冰西瓜一样痛快!
“小国君加把劲,勒死他,勒死这狗养的!”人群中有人喊了出来。
“你好胆!”
被人反唇讥讽,那大风府的天骄指着西崇国君,手指不停颤抖。
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张钧想不想求饶,而是他根本开不了口,这小孩童上台前,恐怕就想好了什么弄死他的。
“老夫只是实话实说,你们若是自认食言而肥,就当我没说过,不过世人都知道所谓的大风府天骄,也不过尔尔。”西崇国君迎着对方说道。
“就是!”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纷纷站起。
他这么卖力也是有原因的,苏君宝若是赢了,那他儿子雪无夜的风险就会减少很多。
墨童在台上脸色阴晴不定,他看得出来,再不救,张钧必死无疑,可现在话却给对方给堵住了。
除非他们真能拉下这张脸!
双方正说着,战台上的苏君宝长舒了一口气,起身站稳,他的对手张钧依然软绵绵倒下地上,没有生息,他竟被活活勒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