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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侧过头,何席在她身边酣睡的模样没有防备,她替他把毯子拉拉好,准备自己也躺一会。
邻座的人是一对年轻夫妇,那位先生正好也在给他的妻子盖毯子,当盖毯子的两人不经意对视的一刻,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
他们身边的那位,都是令人心疼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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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飞机上终究睡得不舒服,何席在入境的时候就醒了,窗外从黑夜变得光亮,原本哄何席睡觉的人,正睡得香甜。
何席皱眉,也不知道冉琼蓝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光顾着给他拉毯子,怎么自己也不找来盖一盖身子?
带有余温的毯子披到冉琼蓝身上,看她没有要醒来的意思,大胆地伸出手帮她撩好脸侧凌乱的头发。
好看,真的好看。
想咬一口。
坐在对面的年轻女人早就醒来,夫妇二人在你一口我一口地喂对方吃东西。
何席见他们的互动,忽然很想有一天也能和冉琼蓝如此。
夫妇二人很有礼貌,知道对面在休息,无论是吃东西还是说话都非常小声,男方看上去至少有二十五岁以上,时不时就喜欢揉他妻子的脑袋,而他的妻子就嘻嘻笑着,任由他宠着她。
他们上机后曾礼貌地聊过几句,何席便听他们说他们相差七岁,却是青梅竹马,能如此恩爱,大概就是宠着长大的。
男人发现了何席的目光,过来人一眼就明白年轻人在想什么,笑着与他点头算是打过招呼。
何席小声道:“你们真的很恩爱。”
夫妻俩对他笑了笑,女人对他说了声谢谢,男人则笑着告诉他:“她很爱你,好好珍惜。”
闻言,何席转头看了看冉琼蓝睡着的侧颜,目光变得无比温柔,也对友好的夫妇说了一句,“谢谢,我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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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琼蓝没有睡多久,醒来发现何席身上的毯子已经在她的身上,心里面暖暖的。
下机以后,何席跟在冉琼蓝身后负责拉重物。
其实在机场何席是不介意用英文交流,但冉琼蓝让他还是少出声。
出行旅游说外语不是忌讳,而是容易吃亏,就有很多专门欺负你不是本地人。
冉琼蓝在F国生活过,说F国的语言还带他们的口音,有些人可听不出冉琼蓝来自哪里。
乘出租车来到小房子,冉琼蓝打开小院子的铁门走了进去。
不得不说,这栋不大的小房子设计得非常浪漫,小院子精心呵护的四季玫瑰花。
可是,这间房子原本的主人,早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。
冉琼蓝见他在院里盯着玫瑰花怔住,走到他身边陪他一起。
她弯下腰,轻抚过红色的玫瑰花瓣,笑着说:“很漂亮吧,你绝对想不到,这些玫瑰花,就是星玫姐种下的,长了很多年了。
她还在世的时候,这片地是她亲自打理的,后来我哥不舍得花枯了,就请人来护理三年直到他再婚,我比他们更爱惜这些花,所以哥哥让我接手房子的那一刻,它们就都是我请人来接手打理的。”
何席学着她碰碰花瓣,“为什么要种那么多玫瑰花?是因为她的名字吗?”
冉琼蓝站直身子,把手交握在身后,侧头对他笑道:“也不算全是,她的确说过,种下数不清的玫瑰花,就要它们开得像星星一样闪耀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有什么故事?”
“或许吧。”冉琼蓝看向花地,“她只是说,希望这个世界的温柔多一点,就没有那么多人,热爱违法犯罪了。”
“学姐是从小跟着她长大吗?”
冉琼蓝点头,“嫂子是我哥在F国的大学同学,早就见过双方家长了,我父母去世以后,我就跟着哥哥生活,对我来说,长兄如父长嫂如母,她教会我很多很多东西,小时候给我讲故事啊,从来都不讲什么童话的,她会跟我讲犯人们的故事,让我从他们身上去学道理。”
“难怪你之前说,她是你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嗯,是这样的。”
何席觉得很有趣,他来到她生活的地方,听她讲述她的亲人,了解到原来有这么一个人,教冉琼蓝学会对世界满怀温柔。
“好了好了,我们快进房子里吧,这边有人来定期打扫的,可以直接住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