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政策,让伦敦当局每年能节约数十亿英镑,名义上可以把这些钱用在其他领域,比如说提高社会福利。只不过,就实际操作来说,伦敦当局也从来没有把节省下来的军费用在其他领域。
当然,从美国进口武器级核原料,就必然要接受美国的监管。
其实,英
国已经放弃了核武器的研制能力,保留下来的设计团队,主要就是为现役的核弹头进行维护。
在理论上,核弹头的服役寿命长达八十年。这就是,只要合理的进行维护,并且跟换易损的部件,核弹头能在不更换弹芯的情况下储存八十年,而且在储存时限之内,拥有足够高的可靠性。事实上,在冷战期间,美国与苏联都做过类似的测试。简单说,就是用设备让核弹头的零部件加速老化,然后按照半衰期来降低弹芯的丰度,最后通过测试引爆之后的爆炸当量计算出可靠度。
不过,这些都只是理论计算结果。
按照美苏在冷战中做的测试,核弹头的实际储存寿命只有二十年,而且越是精密的核弹头的储存寿命越短。为了确保核弹头拥有足够的可靠性,不但要定期进行维护检查,还得在达到储存寿命之前进行翻新。不止是更换易损的零部件,还包括替换弹芯,或者是做必要的维护处理。
毫无疑问,这是一项危险的工作,而且需要庞大的基础工业。
即便是在冷战结束之后,核武库的规模缩小了九成,现役的核弹头数量由冷战时期的几万枚减少到几千枚,而且保存下来的大部分都是在冷战后期设计的新式核弹头,美国军方每年都要为此耗费上百亿美元。事实上,整个阿拉莫斯实验室,还有上百家相关机构与企业的数万人依靠维护核武器谋生。在最为夸张的那几年,美国每年用在核武器方面的开支多达数百亿美元,跟海军采购战舰的开支差不多,超过了空军与陆军的采购费用,也成为了难以忍受的重担。
在某种意义上,也就是巨额开支,让华盛顿当局跟莫斯科签署削减核武器条约。
对于二流强国来说,维持独立的核打击能力的代价更大。
法国就是典型代表。
因为在相关领域的投入严重不足,在冷战结束之后,法国放弃了所有研制新式核武器的努力。准确说,其实在冷战后期,也就是能够预料到苏联将输掉冷战之后,法国就逐渐降低在核武器上的科研投入。结果是,后冷战时期的法国只保留了战略核弹头,而且就只有一种型号,还简化到仅一种爆炸当量。也就是为了适应这种单一的核弹头,法国甚至放弃空射巡航导弹与陆基弹道导弹,仅保留潜射弹道导弹。哪怕最后处于安全方面的考虑,保留了由战术飞机发射的巡航导弹,不过不在对弹头进行升级改造,而且在达到储存期限之后让战术核弹头退役。
可是即便如此,法国的战略打击能力都因为核弹头没有更新,而在五个核大国当中名列末流。事实上,就算法国海军一直在维护核弹头与投掷工具,也只是维护,而且由战略核潜艇搭载的潜射弹道导弹与战略核弹头,只是国家战略安全的基本保证,在现实当中根本没有用武之地。
在本质上,也就是法国的国力不
足以支持独立自主的核战略。
其实,英国也需要面对这个问题。只不过,伦敦当局不但削减了核武库的规模,还把希望寄托在美国身上。
为此,英国早就丧失了独立自主的核战略。
虽然皇家海军装备了战略核潜艇,但是充当投掷工具的潜射弹道导弹,乃至充当国家安全基石的核弹头都是从美国引进。即便平常由皇家海军保管运作,可是要使用,肯定需要美国的授权。关键是,为了保障这些投掷工具与核弹头在监管范围之内,不会被伦敦当局擅自使用,肯定需要一套完善的监管体系。这也意味着,如果出现了意外,比如核弹头遗失,那就不止是英国的事,更加是美国的事。
当然,核大国的战略核潜艇发生意外,还有核弹头遗失,就绝对不是小事。
别说冷战早已结束,即便在冷战时期,丢失核弹头都会引发国际局势动**,至少都会受到全世界关注。
显然,戈武可不想成为“世界名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