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武也没多想,在把车停好之后,就跟了过去。
其实,他也想去卫生间解决内急,主要是这一路开过来,就没遇到休息区,甚至没经过成规模的城镇。
只是,走到卫生间外面,戈武就停了下来。
他跟踪的东方女性就站在卫生间门口,右手放在裤兜里。从裤兜隆起的形状看,里面有一把手枪。
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只是看嘴鼻,确实很像赵诗棋。
看到戈武,那人同样是万分惊讶,还立即摘下墨镜。
戈武没有认错,就是赵诗棋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两人同时问了出来,随后都忍不住苦笑了起来。
几个月前,在离开德国,达到捷克境内后,赵诗棋联系了滕梓臻,向局里汇报情况,约定了碰头接应地点。到达匈牙利,她与陆勇添就跟随前来接应的情报人员离开,并且在几天之后回到国内。她最后一次发消息给戈武,还是除夕夜,一张跟滕梓臻与陆勇添等人一起包饺子,吃团圆饭的照片。再后来,就是陆勇添发来消息,提到赵诗棋因为在波兰擅自采取行动需要接受军情局内部调查。因为滕梓臻积极出面活动,赵诗棋顺利通过内部调查。也正是如此,不需要为波兰的事情负责,还肯定了她在波兰果断采取行动的积极价值。只是要等到事态平息之后,才能够回到外勤部门,继续从事擅长的工作。就通常而言,怎么都要几个月才能风平浪静。
不过,真要说的话,能够免掉惩罚就
很不错了。
她在波兰擅自采取行动,而且针对的北约首脑峰会,任何的差池,都会导致难以设想的严重后果。更重要的是,她是军情局的人,哪怕在此前遭到绑架,她的所作所为都能够跟军情局扯上关系,也就有可能使得北约集团做出错误判断,比如认定她做的事情是由军情局在幕后指使。
说得直接一点,赵诗棋擅自采取行动本身就违反了组织纪律,也就只是没有产生严重的后果,而且对粉碎恐怖袭击,以及逮捕凶手提供了帮助,并且避免了更严重的灾难,才功过相抵。
当然,也多亏了滕梓臻。
要不是滕梓臻积极活动,赵诗棋就算不会受到公开处分,也肯定需要承担责任。哪怕只是在组织内部通报处罚,也意味着必须得调离一线行动岗位,而且今后未必能够获得复出的机会。
戈武没有跟赵诗棋联系,到不是害怕惹上麻烦,而是觉得赵诗棋归回正常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谁愿意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?
“我们是来旅游的,陈伊万他们去了酒店大堂,我过来停车。”戈武没有说老实话,不过也不算欺骗,毕竟他觉得没必要把赵诗棋卷进来。更何况,赵诗棋来阿根廷,还打扮成富婆的样子,肯定有任务在身。戈武不是军情局的人,没资格询问,更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赵诗棋执行任务。
“他们都来了?”
戈武点了点头,苏青平与李约翰都在,等下肯定会遇到,也就没必要撒谎,而且赵诗棋知道李约翰对苏青平有意思,也知道苏青平一直把戈武当大哥看,不会因为他们的亲密关系产生误会。
赵诗棋没多说,取出了放在裤兜里的香烟与打火机,向戈武示意之后,朝着花园那边的护栏走去。
在护栏外面是一条陡坡,有十多米高,底部是一条水流十分湍急,最后汇入伊瓜苏河的溪流。也正是如此,才修了护栏,以免游客掉下去。护栏并不高,翻出去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。只不过,这边离酒店大楼很远,还在停车场的最里面,别说是游客,连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很少过来。
走到护栏旁边,赵诗棋才点上了香烟。
她没有跟戈武客气,那是薄荷香味的女士香烟,戈武并不喜欢薄荷味,何况戈武在停车之前已经抽了一根。
“我来这边是执行任务。”
戈武点了点头,并没有多问。跟军情局有关的事情,只要赵诗棋不说,他不会多嘴给自己找麻烦。
“按照现在掌握的线索,飞行事故未必由设备故障引发。事发很突然,我又恰好在这边活动,所以……”
“哪里的飞行事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