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发现？”戈武走到书桌旁边，只不过没有坐下。进来的时候，他就看到了放在门口的几个手提包。那是他在几年之前为苏青平准备的，放在办公桌底层的抽屉里，在逃亡的时候用来带走重要的物品，尤其是存放在保险柜里面的现金与证件。很明显，苏青平在他回来之前就为逃亡做好准备。
当然，肯定有发现。
在特警杀到的时候，戈武就按照陈伊万的吩咐，把随身携带的智能手机放到了桑奇的口袋里。此后也是在收到陈伊万的消息之后，戈武与陆勇添才放下武器，把桑奇交给了当时已经赶到的联邦特工。
当时，陆勇添暴走，把桑奇打昏，就是在掩护戈武。
更加重要的是，桑奇在昏过去后，不知道戈武做的事情，也就没办法告诉警察，那不是他的手机。
后来，戈武把桑奇交给德国警方，也就是把希望寄托到了陈伊万身上。
这一次跟以往一样，陈伊万没让戈武失望。
“跟我之前设想的一样，警方把戈武的手机也当成了桑奇的，还跟桑奇携带的智能手机放在一起。也就是利用这个机会，我复刻了桑奇那部手机里面的信息。只不过，全都经过了加密处理，使用的还是一种我没有见过的加密程序。我在这几个小时里面，只破解了其中一部分。”陈伊万说着就把一张表格显示出来。“大概就是这些，还有一些在处理，有结果之后我会告诉大家。”
戈武锁紧眉头，转身朝投影屏幕走了两步
。
不是看不清楚，而是为了看得更仔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陆勇添直接问了出来。很明显，他早就习惯了陈伊万，知道陈伊万喜欢卖弄。
也有可能是懒，毕竟折腾大半天，他早已疲惫不堪，不想去思考问题。
“在事发之前，准确说是昨天晚上的几个小时之内，桑奇连续打了几十个电话，而且都打往华沙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在陆勇添再次发问之后，戈武瞪了他一眼，让他闭上嘴，多一点耐心，毕竟陈伊万还没有把话说完呢。
“全都是用的网络虚拟号码，通过普通的手段很难追查。只不过，网络虚拟号码在使用之后会留下包括IP地址在内的注脚。有经验的黑客在使用之后都会删除注脚，而我在桑奇的手机里查到了这几十个虚拟号码的注脚。全都在华沙，对应的地址大部分都是中低档的酒店与旅馆。”
“这会不会是陷阱？”戈武问了一句。
要说的话，戈武也非常讨厌陈伊万那种喜欢卖弄的作风，只不过他能忍受，或者说不当回事。
“最初的时候，我也有这个担忧，毕竟稍微有点经验的黑客都会删除注脚，而且通常是设定程序，由程序自动完成，根本不需要手动操作，也就算不上麻烦。”陈伊万稍微停顿了一下，才转而说道：“只是，桑奇是上个时代的人，之前还被关在CIA的秘密监狱里面，未必清楚外面的情况。他会用网络虚拟号码，并不等于掌握了保密手段。事实上，在他的身边也未必有这方面的专家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明显没想到我们会穷追不舍，要不然也不会去森林公园的露营地。如果他认定我们已经放弃，德国警方与联邦安全局也被带到错误方向上，就未必会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。更何况，要不是你们杀到，还惊动警方，他或许在天亮之前就到了华沙。”
戈武微微点了点头，表示明白了陈伊万的意思。
“这么说，桑奇的很多手下去了华沙？”这个时候，李约翰问了一句。
“未必是他的手下，也有可能是花钱请来的雇佣兵。”苏青平替陈伊万做了回答。“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，像伯纳德那样的，跟桑奇往来密切的匪徒都在露营地，其中大部分在凌晨的战斗中被特警击毙，还有一些被警察逮捕。就算有个别漏网之鱼，也肯定在南边的山区里面逃窜。从人数上看，桑奇没有那么多手下可以调动。搞不好，华沙那边的人还是由霍夫曼召集的。毕竟按照目前掌握的情报，所有的外围人员，也就是花钱请来的雇佣兵，都走的霍夫曼这条线，没有跟桑奇扯上关系。只有跟CIA有关的核心成员才是桑奇的手下，直接听从桑奇的指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