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礼看着江枝,眉眼突然皱起,薄唇轻启,“疼。”
一听到晏司礼说‘疼’,江枝顿时脸色惨白,这要是告一状去了圣上面前,她免不了受罚啊。
喉咙微动,干涩的扯出一抹笑容,“那个...我给你包扎,我还会炖补品,真的,保证几日后,一点疤痕都不留!”
“那个...你不说疼行不行?”
晏司礼没有说话,反而是身后的小厮不屑的出言讥讽,“本以为太傅府的教养极好,没想到也是闯了祸就只知道逃避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,我有说我要逃避责任吗?”
江枝服气的怒怼回去。
这里是太傅府,可不是他的皇宫,一个小厮也能讽刺自己。
晏司礼轻咳一声,立马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。
江枝悻悻的收回即将要出口的话。
好吧,打人的没理,没有什么能辩解的,只能选择沉默。
江震上前拉住了江枝,恨铁不成的瞪了她一眼。
江枝退后了几步,埋着头,摆弄着自己衣裙上的流苏,然后趁其不备,蹑手蹑脚的溜走。
反正都在紧张七皇子的伤,她走了也没人看见....
殊不知,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她,眼里的情愫慢慢扩散。
处理完伤口,江震本想拉江枝来道歉,可哪里还有她的身影。
江震只能自己弯下了腰身,歉意的说道:“殿下大人大量,这件事也是臣没有提前告知家眷,这才闹了误会。”
“小女顽劣,但品性不坏,殿下您看...?”
“太傅多礼了,本就因国师说太傅府气运极佳,适合修养,本殿才上门打扰,本就是本殿麻烦了太傅。”
“殿下哪里话,殿下能来臣府上修养,是臣的荣幸。”
皇上下令,七殿下修养,在府中不必管皇室与臣子的身份,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。
先下自己女儿闯祸,这老师的架子自然是要放低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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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枝逃离了前厅,一个人走在路上,拍打着身边的绿叶。
这晏司礼要住她家,这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她岂不是要憋屈死?
还只能看他脸色,她江枝何时受过这些气。
正巧,一个小人急急忙忙的往前厅去,瞬间吸引了江枝的目光。
“慌慌张张的干什么?”伸手拦住了灰衣家丁。
“小姐,奴才正找你呢,外面来了几位小姐说是找你。”
江枝眼睛一亮,快步走上前,“你说的,可是尚书府的那群小姐?”
“小姐,门外三位小姐,让你出去,说是...说是....”突然看见身后的江震,有些惊慌。
“说啊。”
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,不在意的挥挥手,“这里就我一个人,你跟我说。”
“说是,她们新买了几只蝈蝈,让小姐带着金甲和银甲出去比试比试。”
江枝瞬间来了兴趣。
之前她的金甲银甲可是打遍帝都无敌手,这群小姐不知道买了多少蝈蝈都没有打过她的两只宝贝,倒是坚持不懈的紧。
大手一挥,“去,就说我一会儿就出去。”
话音未落,就听到了江震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放肆!这些闺阁小姐整日带坏我家枝儿,看来我必须要和尚书们谈谈了。”
严肃的背起手,“我家枝儿平时不这样,是个知书识礼的好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