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斗蝈蝈就斗蝈蝈,少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纪楚楚挥手,让人将蝈蝈拿上来。
得意洋洋的说道:“江枝,这可是我母家的表哥送给我的,今日定然能赢你。”
“我这只也花了重金买回来的,上次你投壶输给我,这次你也只能输给我。”
林烟高昂着脑袋,让丫鬟将蝈蝈笼子拿出来。
江枝退后了两步,站到晏司礼的身边,微微偏了偏身子,“你要跟谁斗?”
眉眼间都是兴致勃勃的色彩,“我先让你选怎么样?”
悄悄指了指林烟的哪一只蝈蝈,“我跟你说,林烟的哪一只身体圆肥,速度不快,要不你拿银甲打她?”
晏司礼侧目看着她的脑袋顶,眼里是化不开的墨色。
“我听你的。”
看着江枝不说话,林烟以为是江枝害怕,得意的叉着腰,“怎么?怕了?”
“怕了的话,你就自己认输,然后乖乖的把上次太子赏赐给你兄长的文房四宝给我们。”
上次她们投壶,江枝输掉了比赛,还输掉了自家兄长的一只墨笔。
几人还扬言要赢走所有的文房四宝,江枝这才提出拿蝈蝈定胜负,几人就一直缠着她要斗个高下。
想起那只墨笔,江枝就心虚,那是可是大哥喜欢的物件儿。
“比了再说,何况,你们还欠我一只墨笔没还我呢。”
“上次我可是赢了你们,你们还想赖账?”
闻言,纪楚楚有些挂不面子,那支墨笔当日就被她弄断了去,连林烟都不曾知道。
林烟皱眉,看着纪楚楚,“上次不是给了你,你怎么没还给她?”
纪楚楚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灵光一现,“杨月,我当时给了你,你放哪里去了?”
一直默默无闻的杨月突然被点到名字,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何曾见过什么墨笔,林烟和纪楚楚一向不会让她碰那些东西。
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
江枝可没有耐心,“行了行了,先比完这一局,一起算。”
“是啊,先比完再说。”纪楚楚瞪了一眼杨月,浓浓的警告。
江枝划分了两块区域,四只一起比。
斗蝈蝈很简单,一人手执一根小茅草,驱动两只蝈蝈即可,谁的先不动,谁的就胜。
“我跟纪楚楚来,你跟林烟来,银甲很聪明,肯定不会输。”悄声跟晏司礼说话。
“好。”
两只蝈蝈在筐子里站立不动,似乎在互相观望,纪楚楚耐不住性子,拿着茅草驱动它上前。
两只开始缓慢移动,须臾,金甲趁其不备发起了攻势,直接上了纪楚楚那只的背上,然后开始撕咬,扭打在一起。
“金甲咬它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笨啊,你反抗啊!”纪楚楚急的不行。
一旁的清风也来了兴趣,踮着脚观望里面的情形。
银甲跟溜宠物一样,耍的林烟的蝈蝈晕头转向,然后猛地扑上去,咬住它的脚。
最后,金甲和银甲几乎是同时胜出。
江枝高兴的不得了,上前拍了拍晏司礼的胳膊,笑意盈盈,“怎么样,好玩吧?”
“啊---!”
“什么厉害的蝈蝈,还花了我那么多银钱,骗子!”
纪楚楚气的跺脚。
林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一脸不服气的看着江枝。
江枝一副很苦恼的模样,走到她们面前,伸出了手。
“咳咳。”
“给钱吧,一人一百两,还有那支墨笔,不许赖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