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府很大,绕到后院,路过了不少地方。
江枝的院子很大,分正院和小院,正院待客休息,小院都被她堆满了小玩意还有养蝈蝈,
此时,她正在一棵树下蹲着身子到处找蝈蝈的影子。
翻开绿绿的草叶,“银甲?”
晏司礼站在外面,看着江枝跟着两个丫鬟在找银甲。
清风不由扁扁嘴,“殿下,这江小姐养蝈蝈真是不一般。”
别人养蝈蝈蛐蛐的,都是养在笼子里,这位主儿倒好,直接散养。
绿衣手里捧着金甲,站在远处,看着红衣和江枝。
突然看见一根绿草下有动静,激动的大喊,“小姐,在你后面,红衣快抓。”
红衣刚好在江枝身后,直接伸手拨开草叶,就看见了一只灰脚的蝈蝈。
“小姐,给。”
红衣抓到银甲,递给了江枝。
江枝这才站起身,往草地外面走去,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,献宝似的拿到晏司礼的面前。
“你瞧,这就是银甲,给你玩。”
说着就往他手里塞,伸手抓起他的手掌,然后放在他手心里。
颇有些骄傲,“一会儿,让你看看什么叫打遍天下无敌手。”
江枝长的很漂亮,鹅蛋脸,眉目如画,说起话来总是笑吟吟的感觉,眉眼弯弯。
此时,她的鼻尖有些细密的汗,但她眼里的光亮让晏司礼觉得没由来的开心。
绿衣和红衣都是从小跟着江枝,比江枝略微大些,因为江枝的性子,两人也都活泼的紧。
眼尖的看见家丁领着三位小姐和几个侍女往正院来,红衣立马拍了拍江枝的手臂。
“小姐,她们来了。”
江枝这才抬眼望去。
为首的是黄衣女子是户部尚书家的小姐,林烟,据说家里有很多姊妹,但唯独她得到了家里的喜爱。
高傲的仰着脑袋,像只不可一世的花孔雀。
左侧的蓝色衣裳的女子是礼部尚书家的小姐,纪楚楚,家里就她一个独苗苗。
也是骄纵惯了,见谁都不服,好胜心比之江枝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最后面的是户部侍郎家的小姐,杨月,父亲屈居林烟父亲之下,平日里就是林烟和纪楚楚的小跟班。
性子怯懦,但狗仗人势,也会咬人和狂吠。
江枝摩拳擦掌,眯起眼睛,良久才说出一句话。
“气势不错。”
红衣无奈,自家小姐总是这样,真不知是真心夸赞还是嘲讽。
江枝半举起手,往前一挥,“走,我们气势不能输。”
大步的往正院走去。
“哟,江枝,这青天白日的你带着一个外男,就不怕太傅怪罪你?”
林烟直接就看见了江枝身后的晏司礼。
纵使是她爱慕的太子殿下,都稍有逊色。
清风见状准备上前反驳,却被晏司礼拦住。
七皇子长久居于宫里,宴会等一律不曾出席,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。
江枝无趣的掏掏耳朵,这些个小姐,整日爱打嘴仗,她耳朵都快出茧子了。
面色不耐的看着她,“你管我,你们三个斗我一个,怎么?还不许我请个帮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