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枝生气的抱起一个花瓶,准备往地上摔,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“是我。”
动作一顿。
“殿下?”
晏司礼一身玉白色长袍,迈着步子走进来。
“你就是那个女师?”
“不对,你教我?”
晏司礼站立在江枝面前,“昨日太傅所托。”
清风嘴角一抽。
殿下说起谎来,真是面不改色。
“不行!”
若是别人,她还能虚假应付,甚至是逃课不学。
可若是晏司礼,她可就真没机会了。
“嗯?”
清清淡淡的一个嗯,让江枝莫名的心虚。
悻悻的放下手里拿着的花瓶,将它平平稳稳的放在桌案上。
刚放下去,桌脚出就跳出了一只兔子,肥头大耳,猛地撞上桌脚。
‘啪!’
花瓶摇晃后,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江枝背脊一僵。
懊恼的低下头,真是添乱的东西,她迟早给它们皮扒掉,然后烤来吃!
“这可不怪我。”
说着,江枝伸手去捡碎片。
下一瞬,手腕被握住,抬眸是晏司礼的脸庞。
“殿下?”
“清风,过来收拾。”
正神游的清风被点名,一个机灵。
“是。”
江枝抽回自己的手,脸上扯出笑意。
计谋。
一定是计谋!
就是想让她愧疚,被他拿捏七寸,然后好让她乖乖上课。
“今日我们练琴。”
“.......”
紧接着就出现了这样一副怪异的场景。
江枝坐在晏司礼身侧,昏昏欲睡,手指却还在拨弄琴弦。
声音....
嗯,天籁。
晏司礼无奈一笑,伸手敲了一下江枝的额头。
‘嘶--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