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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殿下,留步。”
晏司礼刚走出院门不久,在花园的拐角处,被江临叫住。
江临从暗处现身,直接站在晏司礼对面。
“三公子。”
“听枝枝说,殿下今日帮了她,作为兄长,自然是要感谢一下七殿下。”
江临此刻的神色,半分没有平日的样子。
反而是经常混迹商圈的凌厉。
“三公子言重了。”
两人之间萦绕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压。
“枝枝从小被我们养在深闺,鲜少出门,她对一些事很迟钝。”
“作为兄长,我不免想多问一句,七殿下当真是为了养病吗?”
他是商人,商人最会观察人和洞察人心。
晏司礼对江枝的不同,他早该看出来才对。
“三公子,是要劝阻我?”晏司礼也不掩饰。
“不,我不会干涉枝枝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殿下的情况,殿下自己知晓,何况枝枝自小不喜管束,向往自由。”
“枝枝的良人,不该是殿下你。”
江临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告辞。”
夜色里,突然一声低笑。
紧接着是低声喃语,“怎么就不能是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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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“小姐起了?”
红衣上前替江枝掀开帐子,然后取来外衣替她披上。
“昨日三哥说替我跟爹说说,不请女师,这夜里我一直放不下心。”
江枝颇有些担忧,她爹那性子,若是真的觉得她丢了他的面子,定然不会轻易被三哥说服。
红衣替她取来衣裙,然后细细整理,这才又替她梳发。
“三公子定然会说服老爷。”
红衣自小跟着江枝,也是知晓江枝的性子,最不喜欢听女师讲课。
“小姐!外面..外面...”
绿衣支支吾吾,不知道如何说起。
江枝按住红衣的手,然后起身出门去看。
阳光有些刺眼,下意识抬起手遮蔽了一下。
适应后才放下手,只看见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,正在摆放桌案和琴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?”
“小姐安。”
随后又开始摆放东西,圆垫等。
“谁让你们摆的,我不学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