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霍敏的样子,江枝莫名的升起一股怜惜。
“对了,这个给你。”
说着,从袖口处拿出一副珍珠玉手钏,很是别致。
“这是在南城买回来专门送你的,可喜欢?”
手钏刚好可以套上江枝的小臂。
“不会很贵吧,贵了我可不要。”眼神却一直看着手臂上的手钏。
霍容之挑眉,“都舍不得摘下来了,还问贵重,若是贵重,你可就不收了?”
“那就谢谢啦。”
反正小时候没少拿胖子送的东西。
她记得二哥哪里有一把上好的弓,改日求来,便当做回礼好了。
霍仲派人来叫江枝和霍容之时,已经快午时一刻了。
江枝已然与霍敏沟通无障碍,心里也越发怜惜她。
“公子,老爷说前厅用午膳。”下人恭敬的站在远处。
“午膳?竟然过的这般快。”
江枝一惊,急忙拍掉身上的灰尘。
“你有急事不成?”
当然是急事,若是不赶紧回去,岂不是又让晏司礼扑空。
“我得赶紧回去学琴,一日不学,我就心慌的紧。”
江枝从来都不是一个爱学习琴棋书画的主儿,倒是引来霍容之的调笑,“小时候不是吵着闹着不学习,如今怎么愿意学了?”
江枝冷哼,这难道还不许人上进了不成。
神秘兮兮的招手,示意霍容之附耳过来。
“我不告诉你!”
霍容之无奈,“那我可得见见,到底是哪位女师,居然能管的住你。”
“我的老师,那自然是最好。”
跟霍敏告别后,江枝才回到前厅。
霍仲让人安排了佳肴,招呼着林啸天入座,然后才将目光落到江枝身上。
“来的正好,快坐。”
“霍伯父,我....”
“爹,枝枝还有事,耽搁不得,我送送她。”
霍容之抢先说道,也避免了江枝的不好意思。
“行,你们年轻人,我们不拘着你们。”
林啸天倒是皱了皱眉,“刚朝月身体不适,朝年送她回府,这外面没有马车啊。”
“舅舅不必担心,家中有人来接我。”
江枝走时不止是告知红衣送些东西给晏司礼,还吩咐了到了午时三刻时,便派人来接她。
“那行,容之你送送,我与你林伯父,可好些年没喝上一杯了。”
“是。”
走在出府的路上,两人一时无话。
反倒是霍容之先找了话题,“若是闲暇,可否来陪陪阿敏。”
“她鲜少这般高兴。”不知怎的,竟然有些担心江枝会拒绝。
江枝站立,丝毫没有察觉霍容之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