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衣也在一旁忍不住惊叹。
这抓痕,连皮肉都翻了起来。
江枝这会儿倒觉得没有那般疼了,将手中的药膏放在桌上,颇有些无奈。
“收着吧,晚些时候再给我擦擦。”
“七殿下当真是关心小姐。”
这药她偶然听起过,据说对疤痕这些有奇效。
红衣仔细的收好药罐,转头间,江枝已经拿起了墨笔在纸上写下一个个字。
江枝虽然不喜欢学习,但从小写的一手簪花小楷,一个个小字跃然纸上。
“行了,别打扰我抄书。”
“今日多抄些,明日便少抄些。”
一连三日,江枝都乖乖待在府中,整日都拿着一本书在院子里。
不是睡觉,就是嘴里念念有词,完全是变了一个人。
“小姐,二公主定亲了!”
绿衣急急忙忙的跑进来。
原本躺在藤椅上,以书盖脸的人,突然将书拿下,露出一副姣好的容颜。
“你说真的?”
“今早刚定下的新科武状元。”
江枝兴致平平,“倒是浪费了一位人才。”
“小姐,大公子回来了,说是让小姐去挑挑聘礼,若是有喜欢的,就早早拿出来。”
红衣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,放在桌上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
刚到书芳苑,就看见了院子里堆满的大红礼抬。
箱子里都是金银玉器,名贵字画。
再往前些,是一箱金银珠宝,旁边是一箱黄金。
还有名贵布匹,不胜枚举。
“枝枝来的正好,你看看,可有你喜欢的物件儿,或是你觉得差些何物。”
江淮手里拿着红色的聘书,正细细比对。
难得因为大婚,跟学院告假几日。
手指抚摸着这些珠宝,江枝不由感慨,“大哥,你说我大婚之时,是不是也会收到这么多东西?”
‘哎呦。’
脑袋上冷不丁的被敲,疼的江枝捂上了额头。
“你敲打我做什么。”她又没有说错什么。
江淮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,真的是被江枝给逗笑了。
“谁家女子如我们家这个一般恨嫁。”
江枝吐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。
“今日上门,驸马也在荣府,你听话些,别闹幺蛾子,可明白?”江淮细细叮嘱。
这荣商很少出府门,连宫宴都很少参加,如今如不是自己亲妹妹要出嫁,怕是不会露面。
这位驸马他倒是了解一二,为人淡薄,做事不言情面,也是为正人君子。
“大驸马也在?”
她前些日子见到了大公主,倒是极为好奇这位传说中的驸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