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都受伤了,却还这般凶她。
江枝心里突然泛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不满。
下一瞬间就被晏司礼扔进了他的马车里。
“哎呦,很疼哎!”
江枝不满的揉着自己的腰,桌脚咯到了腰。
晏司礼没有理会她,“清风,回府。”冷声吩咐道。
阴沉着一张脸,从一旁拿出一盒药膏直接让给了江枝。
江枝心里不由徘腹,却不敢表露。
乖乖的打开药膏,自己给自己的伤上药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,倒是不疼。
“不是让你在府中温书,都背好了?”
浑身一震,她就知道,没这么好糊弄,干瘪一笑,“那个...殿下,今日是大哥所托,我上门去送简书的,真的。”
“简书送来了城郊?”眉心一动。
他到不是气江枝没有听话温习课业,而是气她总是让自己受伤。
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在为别人出头之前,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江枝用指尖扣了些药膏,却看不见自己脖子上的伤在何处,一顿乱抹。
嘴里应付道:“我知道,可我也没吃亏啊,再说了,殿下不是赶来救了我嘛.....”
正在抹脖子的手,突然被晏司礼握在手中,食指紧贴着她的食指,牵引着她往伤口的位置移动。
江枝一顿,抬头时,正好看见晏司礼在打量她的伤。
喉咙微动,却清晰的感受道晏司礼的手指从她的颈间划过。
“将书背给我听。”
冷不丁的一句话倒是给江枝整懵了。
“啊?”
现在背书,背个大头鬼吧。
她可真是一句都想不起来。
晏司礼抽回手,又拿出一罐叫不出名字的药膏,是淡淡的绿色。
拉起江枝的手,然后用指腹轻轻上药。
拧眉道:“背不出?”
“背,背....的出。”
江枝一咬牙,干脆死马当做活马医。
“那个...那个......”支支吾吾半天。
“无是公听然...听然....”
“罚明日抄书,可服气?”
她还能说不服气嘛。
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服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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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的伤的这般重。”
红衣随着荣月回府,早在路上便听荣家小姐说过,如今亲眼瞧见,仍旧是觉得惊险。
这若是抓在了脸上,那还得了。
“这二公主未免太过心狠,这就是冲着小姐的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