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昨日你们就应该叫醒我,怎么能任由我睡着呢。”
江枝手里翻着书,神色焦急。
昨日她一个字都未记住,今日晚些就就要背给晏司礼听,怎么能不着急。
红衣与绿衣相视一眼。
“小姐,昨日林生回来了。”绿衣先开了口。
“回就回了,与我背书有何干系。”不以为然。
绿衣拿出了简书,放到了江枝面前。
“今日是问名的日子,大公子回不来,让小姐代替去一趟荣府。”
“怎的又耽搁。”
江枝这才放下书。
“大公子学院事务繁多,这耽搁也并非所愿。”红衣说道。
“殿下可在府中?”眼神狡黠。
若是晏司礼不在府中,她便能直接出府去,晚些时候回来再背便是。
“好像听门房说,今日太子殿下约七殿下出门踏秋,早些时候便出府去了。”
“收拾一下,我这就去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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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荣伯父。”
“家兄今日有事耽搁,这生辰八字就由我代劳拿来,怎的不见荣家姐姐?”
江枝从袖口拿出了简书,放在了托盘之上,然后从托盘之上拿下荣月的简书,递给了红衣。
荣老爷呵呵的笑着,“去,叫人去叫荣月。”
“是。”
不久,荣月便被叫了出来,一袭蓝色长裙,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江家妹妹来了。”
“荣姐姐这是怎么了?”
那日上街还是好好的,如今怎么觉着消瘦了不少。
荣月摇摇头,不想言语。
那日她瞧见了付林,便多次递拜帖想见兄长,却一直不得,这不由让她多想。
原以为大哥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般,对大公主用情至深,可如今看来,分明不是,这叫她如何不担心。
江枝见荣月不高兴,便以为是因为大哥没来,便觉着对她怠慢和不如意。
提议道:“听说城郊的银杏都落了叶,若不然,荣姐姐陪我去踏秋?”
反正今日晏司礼不在府中,也不知道她是否在府中温习课业,城郊那么大,怎能说遇到便遇到,这么想着,越发放下心来。
“月儿去吧,你也鲜少出门,姑娘家,还是该如江小姐这般才是。”荣父一旁帮衬。
自家女儿的性子,他自己了解,若是能跟江枝,受到江枝的影响,那就再好不过。
耐不住江枝的软磨硬泡,终于还是答应跟随江枝一同去城郊踏秋。
一路上,经过了街市,出了城门。
入眼的就开始是枯黄的落叶,一片片飘落的落叶,好看极了。
马车缓缓停下,江枝率先跳下马车,心情愉悦。
“荣姐姐快来。”
红衣搀扶了一下荣月,荣月这才下来,缓步走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