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将军定然是不忍霍容之一人在南城受难,便想死在帝都,以此告诉云皇自己的忠心。
“......”
林啸天之所以能够常年在帝都,那是因为林家与江家是姻亲,林家还有姻亲在宫中。
上有秦妃作保,下有江家做底,加上江家历代忠心,这才让云皇不足猜忌。
但霍仲不同,霍仲的父亲是前朝武将,后叛变随了新君,且霍家没有软肋,因此,兵权比不上林啸天,这南城的物资也是落后一大截。
留在身边怕引火烧身,放在远处便心安些。
江枝不傻,话到这份上,定然也是明白了三分其中的关系。
趴在桌上叹息。
“行了,今日的课业可还未开始。”
“咳--”掩面轻咳了一下。
江枝懒懒道:“知道了。”
---
次日。
江枝坐在梳妆台前梳洗打扮,挑了一身烟粉色长裙,外罩一件银丝锦绣外衫。
发丝束起,只有一支七珠鎏金钗。
“可是素净了些?”
红衣总觉得,还是太少了些。
“行了,你家小姐我是去看望生病的霍伯父,打扮的那般艳丽做什么。”
红衣说不过,只能依从。
“行了,你与绿衣不必跟着,我自己回来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
昨日跟晏司礼请了假,今日才得了半日的休息,还得尽快回来才行。
“殿下昨日咳嗽了,你一会儿让厨房熬点参汤,再将我柜中的清凉膏送些去。”
“若是嫌苦了,可以将上次三哥带回来的糖膏也拿些去。”
“还有.....”
“知道了,还有小姐受凉惯用的姜糕可对?”
红衣忍不住打断江枝的喋喋不休,有些忍俊不禁,“小姐还是快些出门,以免误了时辰,耽误了回程。”
这才将江枝送走。
准备好了一切,将东西都放在了托盘上,这才按照江枝的吩咐往沉华院走去。
绿衣正在院门跟清风聊天,似乎很不满意的清风的说辞。
“你怎么说话呢,我们家小姐怎么了。”
清风扁扁嘴,低声喃喃道:“我们殿下为了教好江小姐,都病了也没说来瞧瞧。”
绿衣则是准备挽起袖子动粗,吓的清风缩了缩脖子。
“绿衣,清风。”
听见红衣的声音,清风顿时从绿衣身边走到了红衣身边去。
“红衣,你怎么来了。”
红衣淡笑,抬了抬手里的托盘,满满一盘。
“殿下在何处,这些都是小姐让送来的。”
刚还说江枝不关心殿下,这会儿便送了这么多来,情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勺。
“在院中作画。”积极的回复道。
“你们先聊,我便进去了。”
说完拿着东西走进去。
“别看了,红衣姐姐都进去了。”绿衣没好气的声音响起。
看着清风目不转睛的盯着红衣离开的方向看过去,心里有些别扭。
清风有些不自在,“我哪有看,我是在看殿下收没收下而已。”
绿衣明显不信这套说辞。
“小骗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