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辞也跟着皱眉,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没有疤痕。
这摆明了云苓是冲着让江枝毁容去的。
沉下了脸,“云苓,你太胡闹了!”
正在委屈的云苓不知所以,明明她也被打,凭什么只骂她。
不服气道:“皇兄!明明是江枝先动的手!”
荣月却不甘示弱,她看着江枝的伤,都觉得疼。
“太子殿下,分明是二公主不满臣女嫁于江大公子,这才为难于我们。”
“是公主先让人动手,见侍女不敢真的动手,这才冲上来打了江三小姐。”
“你胡说!”云苓大叫。
“够了!”
云辞黑着脸。
云苓喜欢江淮,他一直知道,本以为得知江淮定了亲便会收敛,没想到越发不知分寸。
“今日之事,我会告诉秦妃娘娘,让她好好管束你!”
“皇兄!”
云苓跟云悦不同,她是秦妃独女,不同于云启和云悦那般不服云辞。
相反,她很听云辞的话。
晏司礼眼底蕴含着一丝寒意。
淡淡的扫了一眼云苓,又将目光落在云辞身上。
“既如此,皇弟便带着江枝回府了。”
云苓本想说什么,可看见晏司礼的眼神,莫名的心慌。
对于这个皇弟,她不了解,也不敢多接近。
缩了缩脖子。
“好,江三小姐今日受了伤,改日我让人送些凝脂膏去。”云辞急忙说道。
江枝对于自己这七皇弟的不同,云华早就敲打过他,他自然是上心。
晏司礼拉着江枝就往马车走去。
江枝的手被晏司礼握在手里,径直离开。
身后的林朝月,将一切收入眼中,气的差点绞碎了手中的手帕。
“殿下,你走太快了。”
声音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