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拼命的往府门跑,回头不断张望。
直觉告诉她,那个男人很危险。
直直的撞进一个满是檀香的怀里,心里的恐慌瞬间被檀香安抚了一般。
头顶是晏司礼的声音,“跑这么急做什么?”
江枝仰起头看着晏司礼,然后绕到他的一侧,躲在他的肩膀后面,探出一个脑袋。
“有人追我,吓死我了。”
想想就心有余悸,不停的拍打着胸口。
晏司礼凝眉往她身后看去,空无一人。
“别怕。”
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“走吧。”
抬步往府里走去,走时还有些不放心的往外面看。
也不知道绿衣去了哪里。
刚进府,晏司礼就看见了她头上的银钗,她出门时,未带银钗。
似无意的问道:“出门买了银钗吗?”
银钗!
着急忙慌的从头上将银钗拿下来,跟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,嫌弃的扔在地上。
蹙眉道:“什么买的,这是一个疯子强行给我戴上的,咦--真晦气。”
擦了擦自己的手。
目光往上,却看见了他腰间的玉佩,别说配上晏司礼这身衣裳倒是相得益彰。
不走心的夸赞道:“玉佩真好看。”
然后一边擦拭着手,一边往院子里走去。
江枝走后,晏司礼才从地上捡起银钗,慢慢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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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红衣焦急不安。
江枝坐在院子里看着红衣走来走去,有些烦闷。
“小姐,绿衣会去哪里啊。”
自从昨日与小姐一同出府,就没有回来过。
江枝也是担心,莫不是绿衣被那个那个什么谢俞杀了?
“你别担心,我让人传话,让二哥派人去找了。”
“小姐,不好了小姐!”
一声惊呼声从一个门房嘴里传出来。
江枝心里咯噔一响,莫不是绿衣真的出事了?
起身稳住心神,“好好说话,什么不好了。”
门房似乎也是被惊讶到了,上气不接下气,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。
“私生子..私生子来了!”
江枝一脸不耐烦,“打出去。”
这些人真当太傅府是集市了不成,想来就来。
“不是啊,那人拿了...拿了...私密物品做证物。”
还有证物,那她到要去会会这个私生子,到底是什么来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