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稳稳坐在了石桥沿上,衣袖里的红线落进了水里,沉入水底。
有些嗔怪,“你干什么?吓我一跳。”
晏司礼身形单薄,看上去都是体弱多病的面向,脸颊有些消瘦,但不失风姿。
倒是没想到晏司礼能够托举起她,有些窘迫,上次有人这般托举她,还是二哥教她骑马的时候。
晏司礼眼若星辰,看着江枝时泛着点点光亮,轻笑道:“不是想看?”
江枝坐在桥沿上,对着站着的晏司礼。
一个稚嫩的声音突兀的响起,“娘,我也想跟姐姐一样坐上去。”
人虽散去,但来往的人都有不少从这里走过。
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女人,一手挽着篮子,一手拉着一个稚童。
女人有些不好意思,扯了扯男童的手。
不好意思道:“抱歉,小儿年幼。”
江枝有些不好意思,想伸手去扯晏司礼的衣角。
却发现自己面前的人脚步轻移,完全将她遮掩了去。
晏司礼一脸温和,“无事。”
女人今晚撞见了不少结伴的有情人,倒是第一次遇见锦衣华服,还如此有礼的公子小姐。
瞧着江枝有些害羞,松开了牵着男童的手,掀开篮子的兰花碎布,从里面拿出一块糕点。
“这是乞巧饼,都是自家做的,干净的,给你们图个好兆头。”
乞巧节本就是向上天祈求自己心灵手巧的日子,有做乞巧饼的习惯。
后来,乞巧节成了男女互诉说心意的日子,这乞巧饼也就成了个圆圆满满的好兆头。
伸手递给江枝,一块圆圆红红的糕点。
“谢谢。”
女人没有言语,拉着男童走远。
“娘,那个哥哥喜欢姐姐吗?”
“嘘---你这孩子。”
女人拉扯着男童离开。
江枝拿着手里的糕点,自然也是听见了这话。
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一点眼力价都没有,她未来要嫁之人,那一定得是马背上的大英雄,怎么会是这矜贵的晏司礼。
毫不吝啬的将手里的糕点分成两份,递给了晏司礼。
一手自己拿着吃,甜腻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。
“给你。”
“就当是,你刚刚给我解围的谢礼吧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掌接过,显的那点点心格外的小。
桥头处,有一个青绿色的身影一直招手示意,却丝毫没有引起晏司礼的注意。
殿下莫不是忘记了?
越发卖力的挥舞,又怕发出声音让江枝听见,一时间憋屈的不行。
清风手臂都酸涩了,仍旧看着晏司礼对着江枝在犯傻似的,目不转睛。
“这活儿下次我可不干了,下次,你去。”疲乏的放下手臂。
清风身边站着暗一,他一身黑衣,双手环抱着一把剑在胸前,面无表情的听着清风的抱怨。
脚下勾过来一个石子,然后一踢,轻巧的飞到了晏司礼的脚边,与地面发出一阵滚动声。
“你这个闷葫芦,有方法不早用。”倒是让他吸引了不少目光,活像一个傻子。
“你也没问。”
“......”
晏司礼侧目,随后凝视着吃着糕点的江枝,“娇娇可愿意陪我去一个地方?”淡淡的不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