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俞低低的笑了起来,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江枝眉心紧紧的拧在一起,总觉得谢俞不怀好意,还要跟晏司礼谈合作。
晏司礼本就活不长,有何合作好谈。
这个人衣着不凡,却爱偷裤衩,这一身锦缎华服莫不是也是偷的。
有了这个猜想,江枝顿时没有好脸色,“笑什么笑,长的挺好的一个人,偏生爱做贼。”
谢俞有些挑衅的对上晏司礼的眸子,狗皇帝的儿子们,果然还是这般令人生厌。
轻启,“既然殿下不愿,在下定然是,不多打扰。”
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告辞。”
一双桃花眼抬眼看了两眼江枝,兴味渐浓。
太傅家的小姐,有意思。
等到谢俞走远,江枝太从晏司礼背后走出来,四下看了看,松下气来。
捏了一下手心的冷汗,“你也看出来了吧。”
晏司礼周身凌冽的气息渐渐散去,一双泛着冷意的眸子重现浮现一丝淡笑,“什么?”
江枝跟看白痴一样看晏司礼。
据她观察,这个叫谢俞的肯定不是小偷这般简单,还可能是某个公主养的小侍。
这种人她见得可多了,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就讨好那些位高权重的郡主公主。
小心翼翼的开口,“这谢俞肯定不简单。”
“我猜,他莫不是哪位公主的小侍?”
“难不成是大公主殿下?”
谢俞当然不简单,能够一眼认出晏国的银羽暗卫的人,怎么可能是水中池鱼。
那支银钗就是在给他发信号,不过可惜,对于晏国派遣银羽卫保护他这件事,他并没有隐瞒云皇。
他是晏国皇帝的亲侄儿,没有任何人能够怀疑这件事。
江枝思来想去,就只有这个猜想。
大公主是太子的胞妹,帝都谁都知道,这位公主爱好男色,府中不止有驸马,还有许多面首小侍,数不胜数。
帝都百姓无一不津津乐道,早就不是秘密,而是饭后谈资。
只觉得自己聪明极了,却看见晏司礼根本没有理会自己。
“殿下,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幽怨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晏司礼的脸上。
她难得聪明一次,居然走神。
“嗯,娇娇真聪明。”
不加掩饰的夸奖和一双满是柔意的眸子,不觉让江枝心底漏了一拍。
立马捂上自己胸口的位置,满眼震惊。
她难不成是得了什么大病?
别过头,耳根微微泛红,她第一次觉得听别人夸自己,居然会有些不好意思。
嘴角微微上扬,却嘴硬道:“谁允许你唤我娇娇了,不许叫!”
攥紧了手里的东西,拔腿就往花船边走去,衣角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。
等到江枝走过去的时候,河边的人已经渐渐开始散开,水里只留下一个花船的船尾,从水里划过,漾起点点波纹。
江枝双手撑在桥上,企图再看久些,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,将她向上托举起。
一瞬的失重感让江枝惊呼出声,“啊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