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看了云华一眼,这才转身下去泡茶。
江枝鼻子有些痒,这满屋子的酒味,让她闻着有些犯迷糊。
云华从容的坐在主位上,“坐吧。”
晏司礼这才领着江枝入座。
江枝有些好奇的摆弄桌上的酒壶,壶身都是镶嵌的宝石珍珠,这大公主果然壕无人性。
有太子当哥哥,还有皇后做母亲,又是皇上最疼爱的一个女儿。
摆弄间,她突然发现还有一个能够拧动的开关,新奇的不行。
云华眯着眼睛打量着江枝,半是认真,半是玩笑,“江太傅家的小姑娘,那可碰不得,有毒。”
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壶,而是双流壶,又叫做生死壶。
本无毒,但一转动,就会让里面的毒流入杯中,这是外族的东西,她只当是有趣,就拿来戏玩。
一听到有毒,江枝立马收回了手,暗自拉了拉晏司礼的衣服。
这大公主行事作风真是怪异,喝酒还用这些奇怪的酒壶,怪不得之前有人说,公主府时常有死人被拖出来,莫不是....
浑身一阵恶寒。
云华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,不等晏司礼说话,便开了口,“怕什么,这可是好玩意,有趣的紧。”
“若是喜欢,回头我让人送你一个。”
这东西,她可要不得,中看不中用。
连忙摆手,“不必了。”
云华也不再强求,淡淡收回目光。
适时,刚带路的男子端着茶走了进来,吩咐了收下的人给江枝喝晏司礼斟茶,自己则是上前给云华倒上。
“哐当!”
“本宫何时喝过茶,不长眼的东西!”
还没有倒上,便被云华直接扇到了一边,杯子落在地上。
男子手背被烫红,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,急忙跪在云华面前。
下一秒,云华又向男子伸出了手,语气变的柔淡了些,“起来吧。”
男子这才面不改色的站起身来,垂目站在一旁。
云华跟没事人一样,拿着酒杯喝下一口酒,“府中的小侍不懂事,别怕,我不吃人。”
这大公主果然跟传闻的一样,阴晴不定,性格诡异。
“你鲜少求我办事,前些日子让我给你排号,都给我惊着了。”
“原来,是带着江家的小姑娘来玩。”
目光在江枝的身上流转。
晏司礼轻轻拍了拍江枝躁动不安的手背,没有什么变化。
淡定自若的说道:“劳烦皇姐。”
他确实作弊了,他提前知会了一声,放号时,先告知他。
这如何不是作弊。
“劳烦什么,你皇姐我整日无所事事,帝都谁不知道,到是你,近日身体如何了?”
“皇姐挂念,无碍。”
江枝听着他们唠家常,有些插不上话,只想要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手指交缠在一起,扣着自己的指甲。
闲暇时,得让红衣给她上个豆蔻。
“付林,去给江小姐拿点吃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