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年不由无奈的摇头,他来时就听江止提起了,他何时有空闲来督促江枝。
无奈道:“表妹误会了,我来是让江止跟我回军营。”
江止顿时觉得手里拿着的汤看着毫无吸引力。
林朝年见状,也没有多留,站起身来,“你喝完出来找我。”
“表哥,你不尝尝吗?”
“这可是娇娇熬的哎。”
江止一副错过了就没有下次的模样。
林朝年轻扯了一下嘴唇,“不了,下次。”
“七殿下告辞。”
晏司礼微微点头。
等到林朝年离开,江枝才上前盛了一碗,笑意盈盈的递给晏司礼。
“殿下,这是你的。”
她可不能忘,她现在是要找晏司礼当靠山的。
晏司礼眉目间都是舒展,薄唇轻启,面不改色的喝着。
反观一旁的江止喝下第一口就变了脸色。
偷偷拿眼睛瞟晏司礼,却发现他面不改色。
又轻轻看了一眼江枝,他要是直接吐掉,会不会打击娇娇的自信心啊。
可是真的好怪异怎么办。
“二哥可是觉得味道不好?”
毕竟很少有人跟晏司礼一个口味。
江止苦哈哈的挤出一丝笑,“不错,娇娇真厉害。”
见目的达到,江枝也不多留。
她今日还要去一趟三哥的铺子,三哥好些日子没回家,她得去瞧瞧。
笑颜如花,“那你们慢慢喝,我出门玩去。”
步伐轻快。
“咳咳咳。”
江止一口汤呛的上不去下不来。
手里的碗被扔在桌上,神情难看至极,整张脸皱在一起。
伸手拍了拍晏司礼的手臂,“娇娇走了,别喝了。”
他们自小跟一众皇子长大,他跟晏司礼倒是不算陌生,也更加随意。
晏司礼放下碗时,里面早已经空了。
江止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晏司礼,“这你也喝的下?”
晏司礼不以为然,“娇娇熬的,为何喝不下。”
“谁允许你叫我妹妹乳名的,这是我一个人叫的。”
无事叫的这么亲热干什么。
“叫了便叫了。”
说着起身欲离开,腰间的一块玉佩却吸引了江止的注意力。
这不是娇娇随身的玉佩吗?
之前他只说拿去看看都没能拿过来,如今却戴在晏司礼身上,不对劲,但是哪里不对劲呢。
皱着眉心,“你的玉佩哪里来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