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礼算的上镇定,皱着眉心。
“若要状告云苓,我们得先找到确凿的证据。”
很认真的看着江枝,“你别急,我让人去查,一定能还她一个公道。”
江枝没办法,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,眼泪忍不住溢出来。
无力的吩咐道:“去将红色都下了,换上白色。”
“是。”
整个府中都沉寂着忧色。
江临也去遣散了宾客。
直到江淮抱着荣月走进府门,江枝才忍不住别过头去。
晏司礼将她的头靠向自己的胸口,让她别看。
荣月浑身是血,毫无生息。
一时间,太傅府红事变成白事,所有人看着红艳艳的灯笼被换下,换上了白色的灯笼。
“这荣家小姐据说是当街被射死,真惨。”
三三两两的人围着说着。
“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,可惜了。”摇头惋惜。
有人一脸神秘兮兮的说起,“这还能有谁,除了当街身穿嫁衣逼婚的二公主,还能有谁敢做这些事。”
整个帝都,迅速谣传起二公主云苓嫉妒荣家小姐嫁给了江淮公子,妒忌生恨,找人杀了荣家小姐。
这个消息,一传一,十传十,有鼻有眼。
公主府。
“都是一群贱民!”
一地的碎片,地上跪满了下人,都颤抖着身子,不敢说话。
刚刚宫中传来口谕,宣她进宫去问话,这不是怀疑她还是什么,这分明就是信了谣言。
闷气之余,突然想到那日崔毅跟她说等着就是的办法,心里一紧。
“你,滚去把崔毅叫进宫去,若是他逃了,你也别活了!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这才让云苓多了些镇定。
这件事与她无关,若真是有什么事情,那也是崔毅的错,她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。
“荣月,要怪就怪你该死。”
轻倪了一眼地上的侍女,仪态万千的抚上自己的鬓角,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给本宫更衣。”
江家,荣家都在,她自然不能在江淮面前丢了面子。
等云苓收拾好,这才满意的走出公主府的大门。
拧眉,“府里的马夫干什么吃的,本公主养着你们,可不是养废物!”
“奴婢这就去催催。”
云苓抚摸着发间的发饰,正高傲的睥睨着路上的百姓。
刚走下台阶两三步,就看见荣商提着剑朝她怒气冲冲的过来。
“你干什么!”
荣商早就失去了理智,猩红的双眼已经看不出理智。
挥舞着手里的剑,直直的向云苓砍去。
云苓吓了一跳,来不及顾及什么公主仪态,惊慌失措的往府门里跑去,却被抓住了头发。
“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