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苓触及云华的眼神,心虚的避开眼,挽住秦妃的手臂坐下。
“母妃,你可得为儿臣做主啊,儿臣这脸毁了,以后还如何见人。”
江枝看在眼里,却不说话。
来时路上,晏司礼便告诉过她,切莫过多言语。
“行了,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!”
“这件事情,你也得问话,下去跪着。”
云皇沉着脸色说着。
倒是秦妃将云苓攥得更紧,不让她下去。
“皇上这话可不对,今日这件事,是大驸马持刀伤人,与臣妾和苓儿有何干系。”
“秦妃这话如何说起,昨日江家大公子丧妻,荣家昨日丧女,这件事,难道跟二皇姐毫无关系?”
晏司礼直视秦妃的目光,幽深的眼底让秦妃心里一跳惊。
“你什么意思!这件事如何跟本宫的苓儿有关系。”
“所有人都见到是山匪,这栽赃陷害的戏码,七皇子倒是学会了去。”
帝都那么多人可都说了是山匪。
“昨日射死荣家小姐的那箭上涂抹了青花毒。”
晏司礼静静的说起。
青花毒只有皇宫后庭有,是用来毒死那些做错事的宫人,绝不外泄。
若是皇城之外的人,谁有这个本事能够拿到这个毒素。
“青花毒那么多,凭什么是本公主!”
“本公主好好的一张脸被毁,如今你们还将这件事推到本宫的头上!”
云苓仗着秦妃在身边,荣商不能再将她怎么样,这才又恢复了一张高傲的脸。
荣商只是抬头盯了她一眼,她立马又觉得心有后怕。
“住嘴,听老七说完。”云皇出声呵斥了云苓。
这件事情,就算不是云苓干的,那也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自己的女儿什么样,他一清二楚。
晏司礼脸上都是沉稳,继续说道:“江家大婚,路途中经过三条街道。”
“从荣家出发,一直到荣家小姐遇害的地方,只有两处茶楼。”
“而那夺走荣月小姐命的那支箭,就是从胡记茶楼而来。”
“接着说。”
云皇说道。
“儿臣身边的人,昨日碰巧去胡记买了茶回来,却在胡记碰到了崔公子。”
“你胡说!”
云苓哪敢承认是崔毅,又是青花毒,又是崔毅,如果她直接说是崔毅一人所为,这根本就没有可信度。
对上晏司礼清浅的眼神,她才反应过来,晏司礼这是在给她下套。
“皇姐既然说我胡说,那请问,昨日皇姐可城知晓崔公子的去处?”
崔毅的去处,她如何得知。
微微镇定了一下,“昨日,自然是跟我在一起,一月后大婚,我与驸马提前讨论大婚细节,难道也要向你报备不成?”
“可昨日,帝都一家首饰店可亲眼看见皇姐与侍女在一起采买。”
“若是不错,皇姐在酉时才回府。”
犀利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云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