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就差指着江枝的鼻子骂。
江枝心里觉得好笑,这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我坏心眼,舅母莫不是忘了表姐做的事情,到底谁更坏心眼,还是说我没能像表姐一样下狠手,没有做好。”出言反讽。
“你!我是你长辈!”
目中无人的东西,若不是为了云苓,她都嫌这里脏脚。
果然是没有一个好教养的东西。
“所以舅母所为何事?”
特意咬重了舅母两个字,让秦婉听见。
“你还还好意思问我,这些事都是你弄出来的!”
“苓儿要被贬到遂城,她金枝玉叶,怎么可以离开帝都。”
“既然是因为那么,才让苓儿遭此大难,那江淮就必须娶了苓儿,这样也好免除去遂城的惩罚。”
秦婉说的理所应当,似乎江淮不娶云苓就是天大的罪过。
江枝不怒反笑,“舅母这话什么意思,二公主密谋杀害荣姐姐,倒成了我大哥的不是。”
“如今舅母上门让我大哥娶了二公主,更是毫无道理。”
步步紧逼,“舅母无非是觉得我大哥好欺负,觉得我父亲无法与你计较,觉得我们江家没有女主人。”
“或者是觉得,她云苓配的上我们江家的大夫人。”
秦婉被江枝的反应吓到,一时间无所适从。
“你这是在公然跟我叫板不成?”
“是!”
江枝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,终归是将秦婉捧着,秦婉也不会认为他们多尊敬她。
她的长辈,只有舅舅一人足矣。
“好啊你,你...你....简直是没有教养!”
“没有教养的不该是舅母你吗?”言语间都是讥讽。
“舅母平白无故直接闯进太傅府,闯进我大哥的院子,扬言要我大哥娶云苓。”
“云苓已经许给了崔毅,舅母这么做,岂不是公然对抗圣旨。”
违抗圣旨的罪名一下来,秦婉瞬间变了脸色。
“休要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
红了眼睛,“舅母看我一身白衣可好看?”
“舅母这身衣裳倒是华贵极了。”
眼神盯的秦婉心里一阵发毛。
“舅母就不怕每一个午夜梦回的时候,荣家姐姐来找你吗?”
“你!”
“舅母听,可听见祠堂里敲木鱼的声音。”
秦婉眼神四散,只觉得背脊发凉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只能说出几个字来。
这才放弃了继续闯进去,甩袖离开。
等到院子里安静下来,林生才后怕的迎上来,“小姐,若是秦国夫人闹到老爷哪里去....”
“放心,父亲定然会躲着她走,岂会被她左右。”
突然扬声,“大哥若是被惊扰,也不必理会,继续休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