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皇上诏令,大驸马德行有失,禁足与公主府,暂时不得出。
次日。
江枝还没清醒过来,便听见红衣在叫她。
睫毛轻颤,睁开眼,眼底都是淤黑,“怎么了?”
昨日她回府久久没有休息,迟迟合不上眼,如今倒是有些困。
这府中办白事,昨日是守灵的第一天,她大哥回来后就一直在祠堂守着。
荣家突然迁居,除了江家人,也不会有人来探望。
红衣面色不好看,将洗漱的水端到江枝的面前,“小姐,秦国夫人来了...”
手里净手的动作一迟。
红衣自然知晓,这秦国夫人一来,准没有好事。
刚刚进府门那架势,就差将江家的匾额给拆下来。
“她来干什么?江家不需要她来吊唁。”擦拭着手指上的水渍。
猫哭耗子假慈悲,不需要这样的人来哭上一哭,脏了荣姐姐的轮回路。
“小姐...秦国夫人大清早的来,一来就去了大公子的院子。”
红衣接过江枝擦手的帕子,然后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丫头拿出去,这才开始替江枝更衣。
江枝拧眉,“大哥昨日彻夜守灵,好不容易得以休息。”
“下人们拦不住。”
秦国夫人目中无人,几个下人当然不放在眼里。
江枝换上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裙,发间没有多余的珠钗首饰,只有一朵白花。
家中有白事,自然是不能多招摇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还没有到院子,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。
秦夫人一身紫色华服,雍容华贵。
此时正在江淮的院子里吵闹,下人们根本拦不住,又不敢上前,只能死死地护住门。
“滚开!”
“秦夫人,大公子昨夜没有休息,这才刚刚休息,您还是改日再来吧。”
“下贱东西!”
江淮真是好大的威风,她亲自来还敢将她拒之门外。
她早就打过招呼,竟敢将她说的话忽视掉,还让她侄女被贬走去遂城。
“我可是他舅母,如此不知规矩!”
“舅母好大的威风。”
江枝走进院子,正巧听见秦婉说的话。
“哼!”秦婉甩袖。
不悦的看着江枝,早前林朝月的事情,她还没找江枝的麻烦。
看着江枝的眼神,充满嫌恶,“你来的正好,让这群不长眼的下人滚开。”
“让江淮出来。”
江枝可不惯着她的气焰,“舅母,我说过了,大哥昨晚彻夜未眠,若是舅母有事,可转告给我,等大哥醒后,我自然会转达。”
“转达?”
“朝月可告诉为了,是你故意将我让你告诉江淮多看看云苓的事情掩盖,这才让云苓错过。”
“小小年纪,你这怎么如此坏心眼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