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从心里蔓延出来的恐惧,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。
“可有想法?”
等到霍容之赶过来的时候,刚走到门口处,就看见了里面的情形。
只看背影,他就能知道,那人不是别人,就是晏司礼。
江枝对晏司礼的依赖,肉眼可见。
膝盖上还隐隐作痛,渗出了血迹,因着他一身暗红色骑装,没有显现的很明显。
侧过身,躲在门后,暗自收紧了拳头,一抬头,却看见谢俞站在假山处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谢俞很明显,是要和霍容之借一步说话。
霍容之忍着疼痛,跟了上去。
走到了一处暗角,才停下脚步,“霍将军。”
谢俞可不会像别人一样,唤霍容之小将军,他早就知道霍容之回来的目的,也知晓霍仲的如今的情况。
“我说过,我不会站到三皇子那边。”
谢俞几次三番的找他,无非就是想让他与他一起,然后扶持三皇子上位。
谢俞这人,看似毫无背景,实则背后势力不容小觑。
“霍将军,你不妨再考虑考虑,你就真的甘心,世代居在南城?”
“你就不怕,狗皇帝会因为忌惮,然后扣下你的妹妹。”
谢俞气定神闲的说着,看着霍容之的反应。
“霍仲将军病重,老夫人年迈,你猜,会不会如我所说?”
拳头收紧。
“我自有打算,不劳烦你费心。”
“打算?什么打算,如同你那个软弱的父亲一样想法,让你娶了江枝,依靠江家和林家为你作保?”谢俞满心的不屑,嘲讽道。
霍容之直接一把拽住了谢俞的衣领,眼里都是警告,“别打她注意。”
谢俞镇定的抽回自己的衣角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似笑非笑,“你接近她,难道不是因为你得知了你父亲的想法吗,你与我有何不同,都是利用。”
“我不是!”
“你若是敢胡言乱语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确实是知晓了霍仲的想法,也知晓霍仲的病情,他满心满眼的不甘心,压抑的愤怒让他想要报复云皇。
可对于江枝的事情,他是有私心的,他从不怀疑自己对江枝的感情。
他也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对江枝的感情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等霍将军回转心意,我们再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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缓了一会儿的江枝,这才松开晏司礼,原本平滑的衣袍,已经褶皱一片。
“殿下,这件事,先别告诉他们。”
江林两家是姻亲不错,但她母亲去世后,关系本就远了些。
舅母一向自持清高,教育的林朝月,没想到也是如此,倒是她以为,林朝月不会如同秦婉一样。
拧眉,“你要怎么做?”
“这件事我自己处理,殿下就别管了。”
她江枝从来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,逆来顺受的人。
心里一旦接受了被自己以为的亲人设计,就不会再傻傻的认为那是亲人。
“你走快点啊!慢吞吞的干什么,没吃饱饭吗?”
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近。
江止急匆匆的冲进来,身后拉着一个医官服侍的太医院的人。
“娇娇,你怎么样?”
“有没有头晕?”
江止看见江枝神态恢复正常,急忙上前打量。
“二哥,我没事,不用太医。”
“真的?”
江止还是不放心的四处看了看。
确认没有受伤后,才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怎么突然掉下来了,可吓死我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