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拉他上去,还让她划伤了手臂。
白嫩的手臂上顿时出现一条血痕,小姑娘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。
晏司礼没办法,只能耐着性子安慰,谁知一番相识,就再也忘不掉。
“你别哭。”
“好疼--”委委屈屈的哭腔。
后来被要求留在大云国,他第一时间不是被抛弃,被利用,而是觉得自己可以留在她的身边。
小姑娘每一年的画像都会按时出现在他的寝殿内。
一年复一年,他也会偷溜出宫去偷看她,一看便是一日过去。
总是会让人在某个草丛边找到昏迷的他。
长此以往,十余年过去了。
“殿下,这里面都没有莲藕了。”
江枝手里都是污泥,手心只有一小块莲藕的残余。
“上来吧。”
听见晏司礼唤她,立马往岸边走去。
伸出手,让晏司礼拉她一把。
一只脚刚上去,却因为太多的污泥,导致没有踩稳。
脚往后划去,人往前倾去。
晏司礼一带,直接将人带进怀里,避免再次掉进去。
一声闷哼声在江枝身下传来,撑起身子,才看清充当肉垫的晏司礼。
上次那种心跳加快的感觉再次充斥了江枝的胸腔。
说话都忍不住有些结巴,“殿下..那个,我,你没事吧?”
晏司礼嘴角的笑意放大,有些戏谑,“还不起来?”
江枝这才慌不择路的翻身站起来。
“我先回去梳洗一下,梳洗一下。”急匆匆的溜走。
身后的晏司礼,满眼都是柔意,少时认定的人,只会是他的。
回了院子的江枝,心里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。
难道是担心将晏司礼压坏,然后太紧张了?
等她缓过神,才看见院子里坐着的江止。
“娇娇干什么坏事了?跑这么急。”
江止一脸的探究,极差贴上江枝的脸边看看发生了什么。
江枝咽了咽口水,被突然出现的江止吓的有些打嗝。
‘嗝。’一直抽嗝。
“二哥!你吓到,嗝,我了!”忍不住出声表示不满。
江止毫无收敛,反而一脸贼兮兮的围绕着江枝打转,然后抚摸着下巴,说的十分笃定,“你刚刚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?”
“才没有干什么,嗝,亏心事呢,倒是你,怎么突然回来。”
这才多少日,江止应该在军营才对。
莫不是又仗着表哥和舅舅,偷偷流出来跟人偷玩,喝酒不成。
“明日皇家校场比武,你要不要来给你二哥我鼓气?”
眉宇间都是胜券在握的神色。
原来是比武,怪不得那日还与霍容之走到了一起,想来是又找人切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