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止十分识时务的拿起烤兔子,“那这只我可就拿走了。”
跟霍容之擦肩的时候,暗戳戳的踹了霍容之的小腿,“看什么看,别耽误娇娇学习。”
霍容之点头,细下一想,这晏司礼哪里是在催江枝练琴。
这分明是在暗示他们,该走了,是送客的意思。
走出院子,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。
江止突然倒回了三步,盯着霍容之,“警告你啊,别打我家娇娇的主意,我可盯着你呢。”
虽然霍容之很好,但娇娇还小,他可不想早早就将娇娇给嫁出去。
“江二哥,你说什么呢。”
“不老实的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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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江枝穿戴好一切,红衣觉得素净,还特意加上了一只玉簪。
清新脱俗,不失精巧。
忍不住赞叹,“三公子果然是将最好的都留给了小姐,这玉簪衬的小姐越发俏丽了。”
江枝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,忍不住骄傲,“三哥当然好了。”
“三公子记挂小姐,这些珠宝首饰,绫罗绸缎,日日都有人送来。”红衣说着,也带着些开心。
“这若是落入别人眼里,指不定多羡慕。”
手里拿着一条藕粉色外纱,替江枝更衣。
“小姐,七殿下在外面,说是给小姐送些东西。”
绿衣推门而入,极其自然的说道。
送东西?
这大早上的送什么东西,莫不是什么好吃的早膳。
手里推阻了红衣拿过来的红色金丝腰扣,提着裙摆往外走去,“我出去瞧瞧。”
果然一出门就看见晏司礼如往常一般站在树下,芝兰玉树。
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,“殿下。”直接走了过去。
“如今尚早,殿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?”偏了偏头。
今日的江枝被红衣打扮的很用心,举手投足间都是俏丽的模样,一颦一笑都让晏司礼深深的刻入眼底。
“你可是打算出门?”透露出淡淡的不悦。
“嗯,昨日殿下不是也在嘛。”不明所以。
“就穿这身出门?”微微拧眉。
“难看至极。”
江枝左看看,右看看,不觉有失,反而不解,“这身衣裙怎么了?不好看吗?”
可是她觉着还不错啊,尤其是这衣裙的腰扣,也是精致小巧的很。
“你是去游船,衣裙太繁复有碍方便。”
“湖面都是水,若是被水雾了面容,妆花掉,岂不是丢人。”
晏司礼面不改色的说出一长串,句句在为江枝考虑,似乎句句在理。
歪着脑袋,仿佛在考虑这件事的可信度,“会吗?”
可她也没见到有人游船会花了妆容,又不是落水。
晏司礼将身边的一个托盘直接塞到了江枝的手里,上面有一身衣裙和一条发带,虽然简单,但料子是极好的。
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