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说一接,让云启气的不行。
还没开口就听见楼氏说道:“那你这是承认对了三皇子动手了?”
“三皇子是皇子,你是什么身份,居然敢对三皇子动粗。”
“皇上,这下你还想偏袒不成?”
云启捂着自己的肿脸,急急的说道:“父皇,你可得为儿臣做主啊,这江枝无礼在前,七弟使阴招在后。”
这话一出江枝就不乐意了,什么叫她无礼在前,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真是极高。
仰着脖子,直视起云皇,清着嗓子说道:“皇上,这要说无礼,当属三皇子最无礼!”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!”江枝直接怼了回去。
“那日三皇子不请自来,刚进门就暗讽七殿下,一直说七殿下的命格是短命,还拿已故的月妃娘娘来刺激他,三皇子这就是有礼?”
江枝仿佛打开了话匣子,丝毫不畏惧楼氏的目光,挺直了腰杆。
“那日三殿下还讽刺我太傅府是收容所,嘲讽七殿下失宠,可皇上知道,我太傅府三代为太子太傅,皇子们的老师,我们太傅府哪里对不住三皇子了?”
“也就七殿下性子温和,顾忌手足不与三皇子争执,臣女一时气不过,这才拿一个茶杯,砸了三皇子一下。”
“到底谁无礼,皇上自有决断,不过这也怪臣女的父亲,作为人师,却没有好好教导三皇子殿下。”
云启一生气,脸上的青紫就一阵疼痛,捂着脸庞,疼的说不出话来。
楼氏倒是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子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倒是云皇,眼色亮了亮。
问道:“那三皇子这伤,你可要给朕解释一下。”
江枝其实一说完就后悔了,心里都有些摸不到底。
强撑着一股劲儿,不让自己的腰杆松懈下去,壮着胆子道:“这臣女如何得知,不过,..这三皇子素日里的仇家不少,兴许是那个不长眼的找人所为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突然,云皇猛的一拍桌子,似乎是盛怒一样。
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!”
江枝浑身一抖,头脑瞬间空白。
适时,晏司礼突然咳嗽了一下,一只手微微弯曲,抵着自己的唇瓣。
“咳咳咳。”
脸色一阵发白,额头甚至有些细汗。
江枝侧目看过去,这才缓过神来,随即紧张兮兮的扶住晏司礼的手臂。
偷看了一眼上座有些坐立不安的云皇,对着晏司礼眨巴眨巴眼睛,嘴角一撇,两只眼睛半眯,‘哇!’的一声开始哭道:“殿下!殿下你没事吧!”
“皇上,自从昨日七殿下被三皇子一番言语羞辱,回了府就开始不适。”
云皇迟疑了片刻,随后急急忙忙站起身子,紧张兮兮的问道:“老七这是怎么了?”
江枝挤出几滴眼泪,看着一直没有下一步的晏司礼,眉毛都快挤没了。
怎么回事,怎么演一半,不演了。
不应该再来几句煽情的可怜话语吗?
算了,还得靠她才行。
抹着眼泪,“如今三皇子非要将罪名扣给七殿下,殿下定然是气病了!”
侧脸的片刻,她听见了晏司礼在她耳边说的话,“不许再哭了。”
江枝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仿佛固定在了眼眶里,半响落不下来。
她哭的好好的,这下好了,直接给她收回去了。
云皇仿佛很着急,立马大声叫着外面候着的人,“快来人!将殿下扶下去休息,唤国师来!”
楼氏一听,立马不乐意了,她儿子被打成这样,就这样也算是交代?
尖锐的声音喊道:“皇上!这明明还没有问出来是谁打伤了启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