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绿衣惊讶的合不拢嘴。
七殿下金尊玉贵,眼下的意思是要给小姐上豆蔻?
红衣暗自推了一下绿衣的后腰,然后应道:“是。”
随后对着绿衣悄声“去将凝脂拿来。”
红衣立在晏司礼的身侧。
绿衣拿出凝脂,将花粉与其搅拌,顿时呈现出一种透亮的粉色。
“这是何物?”
红衣接过东西,将它递给晏司礼,解释道:“这是偶然一次上街,一位姑娘教给我们的方法。”
“这树梢的凝脂亮又黏,加上花粉,更是好看。”
“殿下只需平整的涂满即可,这比染指方便又好看。”
晏司礼接过,拿着一支小狼毫笔细细的涂满上去,白皙的手指,浅粉的指甲顿时多了多了些颜色。
红衣将银粉的方法在涂抹完后,洒上去即可的方式说完后,拉着看的入迷的绿衣往偏房退下。
清风细细吹拂。
绿衣仍旧恋恋不舍,但挨不住红衣的眼神,这才跟着退下。
“红衣,你说,这七殿下是不是对小姐别有心思啊?”
高高在上的皇子,也会学这些小女儿家的玩意。
红衣按了按绿衣的额头,带着些说教。
“我们做下人的,不可妄议主子们的事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知道,是否对小姐好就行。”
“对小姐好的人,我们恭敬有礼,对小姐不好的人,我们也无需低声下气,给小姐蒙羞,可明白?”
绿衣点点头,笑嘻嘻的挽着红衣的手臂。
“是,保证听话。”
等到日头渐渐有些下落时,江枝才慢悠悠的醒过来。
拿开了脸上的团扇,侧目看过去,红衣正在打扫院子。
“红衣。”
闻声,才看见江枝已经醒了,这才唤来一个小丫头继续打扫,自己则往江枝的方向走过去。
江枝扬起手,看见了新做好的豆蔻。
粉粉的,还有些银粉,煞是好看。
五指张开,颇有些满意的端详,“绿衣呢?”
“小姐还不知道她,许是又在哪里跟着下人们聊天去了。”
红衣给江枝递过去了一杯茶。
喉咙得到滋润后,江枝才想起一个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对了,过两日是父亲生辰,一会儿你去给三哥传信,明日我去找他。”
三哥产业极多,不花钱就能挑到好寿礼,何乐而不为。
“是。”
红衣瞧着江枝很满意豆蔻,正准备开口说什么解释一下,却被风风火火的绿衣给打断。
“小姐!”
绿衣直接从小桥上跑过来,不带一丝停息。
“小姐,大公子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