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昨日睡的也不晚啊,怎么还如此困?”
她才不想说,昨晚她接连做梦,梦到晏司礼。
她自然是吓的睡不着觉。
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没事。”
如今江记有了准备,将假银收了后,都给了晏司礼。
只等着时机成熟后收网。
“小姐,你莫不是忘了,今日要去侯府。”
说着,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支不失矜贵俏皮的玉环双扣,别在江枝的发间。
“你不说,我可真忘了。”
这才精神了几分。
安然突然无事请她上门去,哪里是品尝什么好吃的膳食,一定是有事要说。
“将那日我买的东西装上,我自己去就是。”
“小姐要不带着绿衣?”
安然郡主之前那般不讲理,若是一场鸿门宴,小姐一个人难免会吃亏。
“放心好了,谁敢欺负我。”
“可是..”还是不放心。
“好了,我有预感,她一定是有事求我。”
安然那人,她不讨厌,但也说不上喜欢。
无非是从小被长公主和侯府捧在手里惯了,性子难免骄纵了些。
但她可是江枝,谁还怕谁了不成。、
“对了,一会儿你去寺庙,给我拿一本清心咒回来。”
“清心咒?小姐可是最近烦心事多了,心里烦闷?”
红衣担心的询问。
“没事,就是,就是想买来拜读拜读。”
“啊?”
拜读清心咒,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研究这些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