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楼金私自铸造假银的事情已经被传的整个帝都都知道了。
楼家这次怕是要栽跟头。
江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没有很开心,无聊的拨弄着碎发。
“小姐怎么了?”
红衣端着厨房拿来的红豆粥,轻轻放在桌上,问着绿衣。
绿衣摇摇头,她也不知道江枝怎么了,总觉得有什么心事。
“小姐,喝些粥吧。”
江枝怏怏的起身走到桌前坐下,提不起兴趣。
手里握着勺子,轻轻吹了吹碗里的粥。
“枝枝!”
喝粥的动作一顿,“三哥。”
放下了碗,起身迎出去。
江临刚从陵城回来,就听说了假银这件事,这才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查看江枝的状况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不让人传信来告诉我,你一个女孩子,要是受了伤怎么办。”
抓着江止的手臂环视了一圈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三哥,我跟大哥说过了,再说了还有...哎呀,总之,我又不是小孩子,我总要为家里做些事情。”
拉着江临入座,给江临倒了一杯茶水,给他润润嗓子。
“枝枝,这话就不对了,你头上三哥兄长,何须你给家里费时费力。”
“你啊,就只需要开开心心就好。”
“三哥。”
“怎么了?有心事?”
江临敏锐的察觉到了江枝的异样,关切的问道。
想了想,又摇了摇头,“没事,就是想你了嘛。”
“江止你站住!”
“你等等本郡主!”
兄妹俩正说着,就听见安然的叫喊声。
抬眼看过去,就看见江止正往江枝的院子走过来,身后跟着安然。
“娇娇,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不给二哥说说。”
“枝枝!”
安然从江止背后冒出一个脑袋,笑的一脸开心。
“滚一边去。”江止嫌弃的推开了安然,让她离自己远一点。
江枝与江临对视了一眼,都忍住了笑意。
“二哥,你和安然郡主这是?”
江临打量的眼神反复来回,在二人之间试图看出来不一样。
江止被安然吵的头都大了。
从军营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侧闹着他,嫌弃的皱眉,“谁知道她犯了什么病。”
一屁股坐在江枝的左侧,拿过江枝面前的粥喝着。
“我喜欢你,我要你娶我,不可以吗?”
安然说的理所当然。
下意识紧张的看着江止的反应,她何时这么委屈过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