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,只觉得晏司礼看起来好像不像刚刚那么好说话。
还想张口说什么,却被江枝猛的踩了一脚,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。
“哎呦!”
沈卿疼的大叫起来,一下就疼哭了出来,可怜巴巴的看着江枝,“枝枝,你又踩我。”
他做错什么了,一次次的伤害他。
内心受挫,十分难过,不哄不会好的那种,委屈巴巴的生闷气。
谁让他语不惊人死不休,赔笑的看着晏司礼,然后伸出胳膊转移晏司礼的注意力。
秀眉拧紧,小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,“好疼。”
晏司礼还没来得及反应,倒是旁边的沈卿反应了过来,立马收起的委屈,紧张兮兮的看着江枝的手臂,一副教训的口吻,“看吧,活该你疼。”
给她上药,还踩他,可气。
江枝立马躲开沈卿伸过来的手,往晏司礼身边走了两步,这下是真的扯动的伤口,额头的冷汗瞬间冒出,细细密密。
“嘶--”
晏司礼当然知晓江枝的意思,心疼的责备,“我就这般小气,让你这么害怕?”
手掌抚上江枝的手臂,然后给她轻轻擦拭着血迹,轻轻的给她吹气,温柔至极。
沈卿瞪大了眼睛,感情刚刚江枝踩他,是因为他耽误了她冲着这位什么劳什子七殿下求安慰?
委屈巴巴走到安然的身侧,试图跟安然攀谈,结果刚移步过去,就看见安然上前去到了云启的身侧。
“表哥,给我看看。”
声音里忍不住透露出雀跃的欢喜。
云启原本就极度不好的心情,此时越发暴戾,抬眼看着安然,他如何看不出安然在窃喜。
将圣旨一把撕成了两截,“你很高兴?”
安然顿时一愣,这可是圣旨,云启怎么敢。
下一秒,手腕被云启握住,紧紧的让她脱不开手。
“本殿告诉你,你会后悔的。”
将她一把推了出去,看着在场的人,尤其是晏司礼。
他就是为了来看他的笑话。
“来人,把江枝拿下!”
晏司礼将江枝护在身后,冷眼看着犹豫不敢上前的侍卫们。
一边是安王,一边是七皇子,这谁都不好得罪。
沈卿上前将安然扶起来,退到了江枝的身侧。
“你没事吧?”关切的问了一句。
安然摇摇头。
“三皇兄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光天化日,动用私刑不成?”
“晏司礼!你要是跟本殿作对,别怪我连你一起不客气!”
忍忍忍,他受够了!
什么狗屁安王,云皇那老东西,恨不得把一切后患都除掉,然后给云辞铺路。
要不是因为晏司礼是个病秧子,他还能有如此好运?
“那就要看看,三皇兄如何不客气。”
一个气定神闲,一个愤怒不平。
晏司礼看似风轻云淡,但气势上却不输半分,反而不怒自威。